因此,這次出游,她立志不能和大學時一樣。都已經是合法關系,夫妻生活在家隨時可以進行,不能再占用來之不易的旅行時間。
飛機落地海市,剛出艙門,刺眼的陽光和海風襲來,空氣中都是一股海味。
三十度的氣溫,許意光速脫了羽絨服,遞到周之越手里。這感覺真的好神奇,兩小時之前還在零下三度的狂風里凌亂,睡了一覺就到夏天了
周之越手里抱著兩件羽絨服,被陽光刺得有些睜不開眼更喜歡夏天
上擺渡車,許意想了想說“除了秋天,其他三個季節都喜歡。春天有很多花,夏天能穿好看的裙子,冬天可以看雪。秋天蟲子像發瘋了一樣,老是往我身上撞。
她笑了下,看向周之越“你呢”周之越很快回答“我喜歡夏天。”許意再問為什么,他就不回答了。一路說說笑笑,打車去了預定好的酒店。又是跟許多年前一樣,海景酒店的套房,有整面玻璃的陽臺,采光極好,窗外就是沙灘和海。
許意在飛機上已經睡夠了,剛邁進門,就打開行李箱,換了身應景的長裙,又帶上提前買的比基尼泳衣,拉著周之越去酒店樓下不遠處的海水浴場。
比基尼這種東西,她還真沒穿過。其實,尋常類型的泳裝,她也有至少二十年沒穿過了。
上小學的時候,父母送她去學過游泳。但許意像是天生在運動方面少幾個細胞,其他小朋友一蹬腿就能游走,她自覺姿勢動作跟他們一
樣,可只能在原地撲騰。
后來,和游泳教練互相折磨了好幾天,許意放棄掙扎,哭鬧著給父母說她不學游泳了。從那之后,也就再沒穿過泳裝。
許意在更衣室換好比基尼泳衣,對著鏡子照了照,還是有些不自在。
雖然是在海灘上,有很多女孩兒也這么穿,但也許從小接受的都是偏保守的教育,第一次在大庭廣眾之下穿這么少,多少還是會不習慣。
周之越更被發配去買椰子,許意從更衣室出門時,就看就他手里拎著一只椰子,看見她,眉頭皺起來,快速把防曬衣罩到她身上。
許意“欻,你干嘛呀”
周之越攬著她去有陽傘和躺椅那片休息區,語氣沉沉地“穿太少了。”
許意反駁這是在海灘,這么穿很正常你是清朝穿越來的嗎,怎么還老封建。
周之越悶悶不樂地表情,又低頭看了眼,皺著眉說“我也沒穿這種。”
許意揚起下巴“那你穿。”
周之越眉梢微抬確定
正準備答應,面前經過四五個年輕女孩兒,盯著周之越的臉看了又看,姨母笑竊竊私語。
許意也順勢看了他一眼。
周之越今天穿了件寬松的白t恤,還沒走到遮陽傘下,陽光直直映在他臉上,五官立體,下頜線流暢鋒利,寬肩窄腰的身材,整個人帥得像是在發光。
許意抬起頭,看見剛才幾個女孩再次回頭看了眼周之越,差點還要拿出手機來拍照。
她擋在周之越身前,危機感“蹭”地一下從心底升起。這還穿著衣服呢,不穿還了得
大概只有她知道,周之越不穿衣服的樣子更好看,胳膊上的肌肉線條正正好,還有腹肌
許意踮起腳,宣誓主權般在他唇上親了一下,小聲妥協好吧,這太陽還挺毒,還是穿件防曬衣吧,反正我也不會游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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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之越的眉頭這才舒展開,又拉拉她的衣領,把椰子插上吸管遞給她。
他們一起去并排的躺椅上靠著,許意一手拿著椰子,另一手跟他十指相扣,看著海灘上來來往往的人。
周之越,我記得,你是會游泳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