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我要給它取一個很霸氣的名字但暫時還沒想到
聊著聊著,兩人貼在一起,體溫都逐漸升高。
忙項目的這段時間,他幾乎每天都晚歸,此刻才想起,他們已經有段時間沒有夜間生活了。許意離開他的唇,暗示著問“你困嗎”
周之越眸色很深,聲音沉啞著說“現在不困了。再晚點再睡”許意手往下滑,嗯晚點。
大
畢業季來得很快,只是周之越沒能參加。六月,他們的比寒順利掌到名次,整個項目組的人出國去參加角色和研討會。
因為時差關系,這段時間,跟許意每天的微信聊天也不多。她好像也忙著畢業的各種聚餐、和室友同學拍畢業照。
在國外待了快半個月,臨回國前幾天,周之越睡醒,拿起手機,很突然地收到她的消息。
他起先以為自己看錯了,或者是做夢還沒醒。坐起身,盯著手機屏幕看了很久,他才意識到,這是真實發生的。
許意說,她回蘇城了,考慮清楚要跟他分手。
那一瞬間,周之越感覺胸口悶痛,編輯了一條消息。可是,消息沒有成功發出去,旁邊明晃晃的一個紅色感嘆號。
他又打了電話過去,無數次的對方正在通話中,顯然是連電話也被拉黑。
事情太突然,完全沒有一點預兆。
他想馬上回國,
但接下來的研討會流程很緊湊,而且他還要做匯報。
四天的時間,周之越都沒能聯系上許意。國外的事結束,他訂了最早的一趟航班回國,直接回到學校對面那套公寓。
打開門,發現里面大部分東西都還在,但房中似乎還是空了不少。
許意已經離開了,還帶走了所有屬于她的東西。其余的,比如他送給她的禮物,還全都留在這里。
周之越開始猶豫,要不要去蘇城找她,但又打開手機,看到她最后發來的那條信息,覺得就算是問清楚,大概也改變不了結果。
此時,趙柯宇打來電話,約他出去喝酒。到了酒吧,周之越臉色陰沉,立刻被猜出畢業季分手的遭遇。
趙柯宇安慰“誒呀,畢業了,90的情侶都會分手,有什么呢。剩下9,也會在畢業后的三年內分手,這很正常。
周之越喝了很多,垂眸說“我想去找她。”
趙柯宇“她不是已經回家了嗎,你打算找到人家家里啊”
周之越沒說話,又灌了一杯酒。趙柯宇遞煙給他的時候,他還下意識想拒絕。但轉念一想,許意已經不管他了。
你知道她家在哪嗎。“可以查。”別,兄弟。我勸你還是算了,看開點吧,做人要往前看。
兩人來的是一家小酒吧,趙柯宇朋友剛開的,沒在包間,能清楚聽到鄰桌的對話。
旁邊那桌是兩個女人,也喝了很多酒,說話聲音蓋過了音樂聲。
其中一個人說“媽的,我都快煩死了,前男友怎么都陰魂不散的”
另一個人“是啊,我前男友也是,分手就是分手,還非要問清楚原因,老娘就是不想說才直接贈送拉黑套餐的好嗎。
“問清楚又能怎樣,幫他積累失敗經驗好找下一任嗎。”
服了。誒臥槽,我前男友又給我打電話了,傻逼吧,我這手機號又不能換,拉黑了還換著電話給我打,這種能不能報警啊。
給他掛了。裝什么深情,我前任還發消息問我,不是說好的以后每年都陪他過生日嗎。呵呵吧,都分手了,談戀愛時候的保證一律作廢都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