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之越沉默了半天,只說出剛才發現了一具尸體。再讓他細說是什么樣的尸體,他就說不出來了。
許意抬頭瞪他“你是不是也沒看”
周之越只好坦言“看了一眼。彈幕已經說是分尸之后用火烤,剛我們還點了燒烤夜宵,我看了還怎么吃
許意低聲笑,決定放過他“好吧,那這次先算了。”周之越低頭,重重在她腦袋上揉了一把。
一集看完,燒烤還沒送到。許意仰躺在他腿上,發現從這種死亡角度看,周之越的顏值還是很在線。
她眨了下眼,想親你。
周之越彎了下唇,聲音低沉“那你先坐起來。”
許意笑嘻嘻地坐起來,很緩慢地,越湊越近,表情像是調戲村花的惡霸。周之越等了半天,也沒了耐心,抬手直接去按她的后腦。
剛碰到,家里門鈴就響了。
許意這時醒來,也許是吃了褪黑素的原因,頭暈的厲害,還有些心悸。迷迷糊糊間,她還以為家里
門鈴真的在想。
她翻了個身,跟著夢里的時間線,下意識想拍拍身邊的周之越。手伸過去,拍了個空,也沒聽到有門鈴響,反而聽見枕邊兩聲貓叫。許意好半晌才緩過神,意識到,原來剛才是在做夢。
回北陽之后,或者說住進這套房子之后,她夢到周之越的頻率,好像比之前要高了許多。很多在回憶中已經淡去的片段,似乎也重新變得清晰起來。
節后上班很忙,這幾天,她和周之越都是早出晚歸。
只每天早餐時能見一面,基本也不說話。晚上她回家時,周之越也沒回,直到她快睡覺,才聽見外面寒寒窣窣有動靜。
也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自從假期最后一天晚上,提到學校對面那套房子,兩人之間的關系又莫名變得有些尷尬。
但這周實在太忙,許意也沒什么精力細想,而且,似乎也沒什么可想的。
張蕓給她安排了新的幾個客戶,都是瑣碎的小項目,預算少,要求多。
近些年,國內廣告公司都很不景氣,很多大項目的甲方還要求競標比稿,甚至不給廣告公司比稿費。
整個廣告行業僧多粥少,又卷生卷死。
但許意也并不是很想轉行,就興趣來說,她還挺喜歡廣告行業。在她大學專業能發揮用處的同時,產出還能帶點藝術色彩,看到方案效果好,心里也會很有成就
感。
薪資方面,雖然都說這行的收入一年不如一年,但許意看得挺開。
哪行都有不景氣的時候,另外,再不景氣的行業,也有能賺上錢的人。她就是一打工人,又不是搞投機的資本家,其實也沒太多選擇。
張蕓組里幾個人各忙各的,每天工作時間都在跑動跑西,一個也沒閑著。
周三晚上,陳句還問“許意都來這么久了,我們不是說給人辦歡迎會嗎,現在都混這么熟了,還沒歡迎呢。
許意笑了下“那你給我拉個橫幅也行。”
陳句“那我擅長啊,你要這么說就太好辦了,我明天就能給你掛上”
許意趕忙說別別別,我就開個玩笑,你要真掛就是社死現場了。
iya在旁邊笑“他還真干得出來。不過,最近確實太忙了,辦公
室都聚不齊人,再過段時間應該好點吧。反正我們隨時,都閑了就馬上約
周五這天早上,柯越的小胡打來電話,跟許意約時間溝通北陽科技大學、蘇城大學和北陽另外幾所大學的校招。
蘇城那邊,倒是不用他們出差跑過去,聯系y蘇城辦公室的同事開個視頻會,對接安排一下就行。
活動執行的方案已經做好,也沒什么復雜的內容,許意跟小胡約了下午在柯越開會,做簡單確認。
于是下午,陳句跟許意一起,拿著電腦和材料上樓。今天趙柯宇沒在,他們路過周之越的辦公室,去小會議室等。
沒多久,周之越就推門進來。身高腿長,穿著黑色外套,里面一件深色襯衫,偏向于休閑的穿搭,顯得有幾分慵懶。
許意看向他想了想,還是覺得只能裝不熟,畢竟陳句這個人型喇叭在旁邊。而且,現在本來也沒多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