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開衣柜,看著清一色的純色職場風衣服發愁。
大學時,她喜歡網購各種“奇裝異服”,尤其喜愛朋克或者甜辣風格的穿搭。而現在,喜好也許沒變,但習慣已經變了。
許意拿出衣柜最底層的一些衣服,挑來挑去,選出一件黑色的吊帶和小皮裙,搭配銀色的夸張掛墜。
順便打開手機看了眼天氣預報,雖然下雨,但氣溫也有二十度出頭,應該也不會冷。等換好衣服化好妝,也差不多到3點。
許意走到門口,忽然想起外頭下著雨,給周之越發消息你有傘或者雨衣嗎很快,周之越回復沒有。
許意進屋,多拿了一把傘,乘電梯下到地下
車庫。
一排都是周之越的車,其中有一輛窗戶開了一半,露出他輪廓精致的側臉。許意拉開副駕駛的車門坐進去,聽見車載音響也正在播放chairgarden的歌。周之越掃了眼她今天的穿搭,恍惚感覺穿越到了大學的時候。他轉回頭,隨意的語氣問你不冷嗎
許意搖搖頭“還好吧,二十多度。”
周之越沒再說什么,徑直發動了車子。
九里清江離長湖公園有60多公里,中途還去加了趟油。兩人基本沒什么交流,偶爾說上一句話,一問一答也就沒了下文。
下午五點多,天色很陰,烏云壓頂,雨也下得更大。還沒下車,就有人過來敲著車窗問要不要買雨衣,50一件,進了公園里更貴。
許意擺擺手拒絕。
她和周之越各自打了一把傘進去,中間隔著老遠的距離,像兩個陌生人恰巧同路。
里頭人也不多,大概是因為下雨,每個舞臺前都只占了一小撮人。
離chairgarden的演出還有兩個多小時,許意側頭,隨口問“你現在想去看哪個,我們各看各的,還是
周之越有點嫌棄附近這種嘈雜的環境,雨聲、人聲夾雜著舞臺上的歌聲,吵哄哄的。他語氣不太耐煩“隨便。”
附近都是草地,被雨水一澆,到處都是泥。許意今天還穿了雙白色的鞋,一路走進來,鞋已經臟得不能看。
她拿出手機查今天的演出安排圖,邊看邊告訴他,現在哪個舞臺有什么演出,等一會兒哪個舞臺又有什么演出。
周之越蹙眉聽著,等她說完,不甚在意地開口“都行。”
許意也放棄了,隨便選了個人少的舞臺,和他并肩走過去。
臺上正好是死亡金屬的演出,聲音極大。靠近之后,有工作人員過來提醒,不能打傘過去,如果需要遮雨,可以去附近的售賣點購買雨衣。
許意心里一百個無語。周之越倒是無所謂的態度,撐著傘走去售賣點,花200塊買了2件雨衣,遞了一件給許意。
許意看著那一百塊一件的劣質塑料雨衣,咬咬牙,還是有點心疼錢。早知道就買剛才門口50一件的了。
許意正準備套上雨衣,一陣狂風刮過
。
中午出發時氣溫還有二十多度,現在最多十幾度,加上小腿被濺上水,體感更冷。她只穿了吊帶和短裙,還是被吹得一個冷戰。
周之越瞥了眼,漫不經心地脫下身上的黑色運動外套“你拿去穿。”
許意下意識想接過,手伸出去一半,遲疑了下不太好吧。
周之越看著她已經伸在半空的手,眼底情緒不明,語氣散漫道“給你穿你就穿,回頭凍感冒了,說不定還傳染給我。
許意確實挺冷,也不跟他假客氣了,接過他的外套穿上。
周之越的外套對許意來說過于大,衣服上還有他身上的很淡的冷杉香,還有殘余的體溫。被他的溫度包裹,許意妻時覺得有些臉熱,心跳似乎也快了些。
兩人套上雨衣,戴上帽子,重新回到舞臺前。
晃蕩了快兩個小時,終于快等到chairgarden的演出。按照n年前參加音樂節的經驗,許意準備早點去他們演出的舞臺前等著,可以站到一個好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