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玩笑一般放出話的兩個人,并沒有接著互相說點什么。
他們互相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出了那種久居強者位置而產生的傲慢。
五條悟的傲慢,讓他對于大多數有可能的危害視而不見。
因為他的強大足以產生一力降十會的效果,再多的陰謀詭計也不可能真的突破他的防御。
香川涼的傲慢則是在于她強大之外的另一層倚仗。
因為強大,所以想要踐行“能力越大,責任越大”的信念,成為其他人的守護者。
除了自身的強大,她還有一個無條件支持她的母親,能給大小姐任意方面的有力支持。
這也就讓她傲慢的將所有事情都背在了自己身上。
兩個“傲慢”的家伙默契轉開話題。
五條悟敲了敲透明的隔絕薄膜,“所以大小姐讓基地變成這個樣子,是為了做什么呢”
香川大小姐輕輕打了一個響指,002號便操縱著懸浮桌面,將裝有特級咒靈的箱子遞到了幾個人眼前。
真人在隔絕箱中不過呆了一天的時間,就已經適應了箱中的環境,甚至可以隱隱約約感覺到外界的變化。
縮小的咒靈踹了一腳箱壁,大聲嚷叫起來“你們又想做什么,能不能消停一會”
雖然它在箱子里,并且被抓起來的時間也不長,但它已經被喵喵頭研究了很久,做了無數實驗。
痛感沒有多少,但是燥郁的殺意卻越積越多。
聽到箱子里真人的聲音,五條悟圍著箱子轉了好幾圈,彎下腰從那一塊透明材質仔細端詳。
白發咒術師最后拍手得出結論“大小姐不會是喜歡養咒靈做寵物吧”
能說話的咒靈,他之前遇到過一只,原本想著玩夠了就祓除,只可惜那個只剩了個腦袋的咒靈被某個同樣是特級的同伴救走。
按照香川涼的說法,這只被關在箱子里的咒靈,應該就是那只在電影院里被她解決的特級咒靈。
也不知道和那兩只特級咒靈有沒有關系呢。
扶著膝蓋彎腰的五條悟順勢徑直蹲下來,戳著箱子問道“大小姐,這個箱子也不能賣嘛”
香川涼原本正在調試數據的手都停了下來。
她還以為最強咒術師會對這件事發表一些什么想法。
譬如問一問她是怎么抓到的特級咒靈,又或者好奇一下她現在將咒靈拿出來又是想要做什么。
沒想到他直接跳過了這些東西,反而對這個箱子更感興趣。
香川涼弄不清他的腦回路,不過卻也回答了“這個箱子具有很大的缺陷,只能用來關特級咒靈,而且還需要配備基地的一整套設施,所以五條先生買走也派不上太大的用場。”
五條悟不甚在意地揮揮手,“能買的話派不派得上用場都可以啦。”
“嗯,這樣嘛。”
香川涼和他的那雙藍色眼睛對視了幾秒,隨后在男人期待的星星眼中勾了勾嘴角,“嗯,不能買。”
“誒,”白發咒術師站起身叉著腰,故意做出不滿的表情,“怎么能這么戲弄可憐又無辜的大人呢”
香川涼早已經在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里,摸清了這位咒術界最強咒術師的性格,她偏過頭不再搭理這位浮夸的大人。
五條悟也安靜下來,不再打擾她。
幾分鐘后,數據調試完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