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久抬頭。
司闌像是終于回過神了,眸子有些發亮,堅定地說“我想。”
不知怎么,連久見他這么亮的眼神,自己也覺得高興“那一會兒吃完飯,我們去超市拿點東西回來,你山上應該沒什么要收拾的吧
“我沒什么東西。”司闌說,有幾套你給我買的衣服,但一直放在隨身空間里。
還有呢
沒了
。
連久默了默“那我給你添。”
“嗯”司闌頭一次對吃飯沒了那么多興趣,反而是對自己的新房間來了興致,推著她往前走,“那趕緊吃完就去,隨便做做就行,那兩只白羆沒那么嬌氣。”
連久失笑,但沒有生氣,反而有些心疼起他來。
這么多妖神,后面蘇醒的元青和江安每天都會結伴去小超市拿點東西回來,現在他們的小宿舍都已經漸漸成了一個小家的樣子了。
就連只是來這邊暫住的兩只白羆和谷槐,宿舍里也有很多生活用品。
但司闌從頭到尾卻什么都沒有,除了自己每天給他的一袋零食,他身上也就只有那幾套之前買的衣服,甚至之前幾個老師買來討好他的零食早就吃完了,現在都是自己去超市給他拿回來。
但他也從未問起過。
有時候連久都不知道,他是怎么度過那些漫長又無趣的日子的。
其實宿舍里的陳設都很簡單,只需要鋪個床,其他都是一些日用品,超市里能買到的多半也只是日常所需,以現在浮玉山的情況,少有可以休閑娛樂的。
但考慮到司闌什么都沒有,連久將自己房間里的小夜燈給他掌了過來,又給他準備了一本日歷、鬧鐘、軟墊。
能添的都添了。
想起之前聽畫馬說,司闌以前是會畫畫的,連久又給他買了些筆墨紙硯,這些學習用具超市里都會有,如果孩子們在學習過程中感興趣的話都可以隨時買回去練一練。
他以前那個時代,應該用的都是這些吧。
那些文人平時寫寫詩作作畫,下下棋什么的。
想到下棋,連久又給他去買了一盒棋,來來回回跑了好幾趟,天都黑了。
江安現在恨不得就把司闌掐死,她縮在谷槐身邊,眼里的嫉妒都要化成實質了“到底誰才是久久的瑞獸她都沒這么對我過
你用得著嗎元青這會兒難得說了一句公道話,你缺什么不都是等不及自己去買了“那能一樣嗎”江安憤憤地說,久久都沒有給我她房里的小夜燈。
元青朝她房間看了一眼,里面這會兒五光十色地閃著。
那是之前
江安在手機上看到人界不知道哪里用的小彩燈,自己買了一堆放在房間里,一到晚上她那里就像是群魔亂舞似的,詭異得很。
“我覺得你用不著夜燈。元青翻了個白眼,夜燈在你的房間里一無是處。”
“我好奇地是,司闌怎么會愿意下來了。”宿才豐蹲在一邊,抱著個西瓜用勺子舀著吃,以前咱們不是都叫過他么一點反應都沒有。
谷槐意味深長道你說的話能有園長管用
“為什么不管用好歹認識這么多年了。”宿才豐哼道,也算是有點情誼吧。
元青不知道從哪掏出一個勺子來,跟他一塊舀著西瓜“你那情誼一毛不值。”
江安也神不知鬼不覺地出現在貔貅另一邊,拿出一個拳頭大的勺子,快狠準地挖走了他西瓜中間最紅的一塊,迅速放進嘴里,邊吃邊含糊不清道“你們說,司闌會不會也是什么瑞獸就是專門跟著圣人走那種我覺得我跟久久在一起的時間都沒他長。
宿才豐眼睛都紅了白澤
你怎么這么小氣啊,我只吃一口。江安躲到了谷槐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