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們回去的時候,還不忘記帶了幾串不加調料的烤串。
江舟對待大黃狗的確是很細心,白放看得出來,他對動物很好,是真心很好。
在車上的時候,由于江舟的身上稍稍帶著一點酒氣,白放干脆將車窗打開透透氣,夜風吹在臉上,帶著一些夏季晚風獨有的熱度。
之前你說讓我負責直播的事情,還算數嗎白放問道。“算。”江舟睜開眼睛,他的眼中不見半分醉意,道“當然算。”
最后還是江舟將白放先送回去,然后自己才回的十五樓,白放壓根兒不需要他送,但他一定堅持看到白放進了屋子關上門,這才放心地走開了,
等回到了家之后,他打開了自家的門,大黃狗早就聽到了江舟的腳步聲,已經在門口等著了,看到走進門的主人頓時高興地撲過去,后爪撐地,前爪扒拉著江舟的衣服,恨不得能跳起來,跳到江舟的身上。
江舟抬起手揉了揉大黃狗,然后扶著門緩了緩,他這沒醉純粹是裝的,畢竟是在白放面前,那點面子他還是要的。
你出去偷吃了我的老天鵝,你偷吃了不帶我大黃狗湊到了江舟的面前,用力嗅著對方身上的氣味,一直在叫嚷著“你真的沒帶吃的給我主人啊主人,你心里還有你黃哥嗎”
江舟扶著墻,走到了浴室之后就吐了,吐完反而舒服了很多,漱漱口之后便拍了拍大黃的腦袋道等著,給你帶了吃的
他忽然頓住了,快步走出去,果然發現門口的玄關上并沒有帶回來的肉串,低聲道“完了,在白放那里。
就在他安撫大黃的時候,門外響起了敲門聲,他打開一看,正是白放提著烤串,道“聊聊嗎關于直播的事情。
既然接下了直播的事情,白放就會認真去做。
“進來吧,大黃,別撲”江舟話音剛落,大黃嗅到了肉串的味道,就撲到了白放的身上,將人險些撲倒在地,幸好江舟眼疾手快一把拽住了大黃的后脖頸,將狗子提起來。
“別揪你黃哥”大黃艱難道后脖頸
江舟松開了手,大黃不滿地叫了幾聲后,立刻湊到了白放的身邊,尾巴極盡諂媚地用力搖晃著,幾乎都快搖出殘影了。
江舟其實喝的有點多,但他喝酒不上臉,吐過之后只有臉色看起來有點白,他接過了白放手里的肉串,直接去了廚房,白放以為他是去做給大黃吃的,大黃顯然也是這么認為的,高興地上躥下跳。
當江舟從廚房出來的時候,烤肉串已經變成了辣椒小炒肉作為澆頭,配了點面條,端著放在了白放的面前。
白放愣怔一下,這才注意到江舟似乎是和之前有些不一樣,即便對方竭盡全力想要表現出十分清晰的模樣
,但這冷靜過頭的冷漠模樣,恰恰表面他就是喝醉了。
白放忍住了笑意,是在抵不過江舟的盛情款待,只得將面前的面條給吃了,大黃看著自己的肉串變成了小炒肉,整張狗臉都垮了。
看江舟已經醉成了這樣,事情只能明天再聊,他吃過之后便離開了,覺得自己是時候去吃點健胃消食片,吃的的確是有點撐。
江舟將白放送走之后,便洗洗睡了,從頭到尾,都有一只狗跟在他身后一臉怨念地看著他,等江舟到了房間之后,大黃被對著他,一副不想搭理他的模樣,但很快就聽到身后傳來細微的鼾聲。大黃叫了幾聲,都沒法將江舟給弄醒。
它只能一只狗趴在了江舟床底下睡覺,睡到半夜的時候,夢里的肉串飛到了嘴邊,又飛走了。
第二天一早,江舟起來的時候就發現大黃一臉嚴肅地站在自己床邊,見江舟醒了,立刻叫了兩聲,然后跑到了外面將空了的塑料袋放在江舟面前,控訴著江舟昨晚十分過分的行徑。
江舟揉了揉微疼的額角,看著這空的塑料袋,慢慢回憶起昨晚干的蠢事,他輕輕嘖了一聲,而后仰躺在床上,朝著大黃招招手道沒事,晚上給你去白哥家里串門,你記得熱情點,向白哥要吃的,他心軟,經不起你求他。
大黃看著自家主人這不要臉的樣子,一邊往后退,一邊罵罵咧咧地出了房門。六點的鬧鐘響起,江舟努力從床上爬起來,準備帶著大黃去樓下,需要去趁早遛遛狗。
與此同時,一只獵豹安靜地趴在了籠子里,舔了舔剛剛捏過韭菜盒子的爪子,上面還有點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