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凱當然不知道江舟著急回去干什么,不過既然江舟走了,他留在這里也沒什么意思,從豹園路過的時候,順便招呼了一聲自家兄弟,道“你在干什么走了。”
徐源跟木木互動了一下,很顯然木木很喜歡徐源,或者說是他手里的逗貓棒。
和往常一樣,六點閉園,五點就開始收動物,讓游客們離園,然后將動物們安撫好后,飼養員們也換上了常服,離開了這座野生動物園。
六點一到,白放就恢復了人身,熟能生巧,從一開始的狼狽惶恐到現在已經能在木木面前直接換身衣服走人,丟下了一臉詫異,滿臉難以置信的木木。
“走了,木木。”在離開之前,白放輕輕拍了拍木木的鐵欄桿,道“明天見。”
雖然變成了人,但是對于動物而言,他的氣息并沒有太大的變化,木木從看到他之后渾身炸毛,到現在的一臉茫然,配合著它標志性的獵豹淚痕臉,看上去略顯呆滯。
難以想象這對一只弱小可憐又無助的獵豹造成了多大的心理創傷。
他來的時候,是開車來的,車子就放在了停車場,白放走過去上了車,從車里拿了帶來的一些吃的,先墊墊肚子,這都是早上路過小吃攤買的東西,沒吃完還剩下了一點煎餃,雖然已經涼了,但還能吃一下填肚子,防止又像昨天一樣低血糖了。
開車回去就方便了許多,路過超市的時候,甚至將車停了一下,去里面買了點速食,比如泡面之類的回去,只是這錢花的的確是有些心疼,他現在屬于無業游民,要工作沒工作,要時間沒時間,除非去上夜班,不然根本沒法生活。
想到這里,抱著一箱泡面的白放忍不住重重嘆了口氣。
以前雖然是個打工人,但好歹還是人,現在打工兩個字還在,最后一個字卻沒了。
他無奈地拿著從超市買的東西回了家,將車開到地下車庫之后,直接從地下庫的負一樓上十三樓,以往這邊電梯還能遇到人,不過這次直接通到了十三樓。
應該說,這電梯短時間內,應該沒誰會用了,除了他和江舟。
屋子里東西不多,所以即便幾天沒收拾,也不會顯得雜亂,白放只是隨意將一些物件歸納整齊,然后靠在沙發上,將買的東西全部拆了,放在了冰箱里。
他晚上看了眼冰箱里的食材,不得不說江舟買的還挺多,幾乎將冰箱都給塞滿了,提起江舟,白放就想起自己還欠江舟的錢沒給,而且按道理,江舟幫了他這么大的忙,他理應去請江舟吃飯的。
原本他還想著這件事情怎么處理,卻不想江舟就已經來了。
外面敲門聲響起的時候,雖然還沒看到訪客是誰,可白放心中下意識冒出了江舟的名字,他放下了手中的東西走到門邊,從貓眼里看了下,的確是江舟。
江舟似乎是才回來的,白放尚未來得及開門,就聽到一聲狗叫。
這狗叫倒是很熟悉,如果沒記錯的話,之前打架誤傷了他,以及后來在電梯那邊試圖救他的大黃狗,就是這個聲音。
“在嗎白放”江舟再次敲門,就連那只大黃狗都跟著叫了起來。
以往這只大黃狗叫的歡快,但白放聽不懂它在說些什么,直到這次隔著門,他聽到一個聲音在道“快進去,快放我進去你勒著我脖子了”
白放打開門的時候,江舟一手拎著塑料袋,一手牽著大黃狗道“你沒事吧”
顯然是昨天的事情讓他有些放心不下,他身上帶著一點香味,和大黃狗身上的味道差不多,大概率是剛剛才從寵物店將狗接回來的。
白放下意識微微聳了聳鼻子,可能是適應了獵豹的身體,他的嗅覺和聽覺都十分靈敏。
這門一打開,大黃狗便聞到了泡面的香味,一個勁地想往里面竄,但是湊到了白放的面前是,整只狗卻忽然頓住了,轉過頭就要跑,這速度就連江舟都沒反應過來,被它帶著一個踉蹌,伸手扒拉住了門框,這才穩住身形,聲線嚴厲道“大黃,坐下”
原本拼命想跑的大黃狗在聽到指令之后,爪子在跑和不跑之間來回猶豫,最后還是夾著尾巴,認命一般地蹲坐在了江舟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