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家長上前將孩子的小手攥住,小聲道“不能哦,會嚇著里面的豹豹。”
白放撩起眼皮,去看了眼這說話的人,忽然發現這人自己也認識,正是那天將他送回去的兄弟倆,要是沒記錯的話,要是沒記錯的話,這還是江舟的小伙伴。
果然,江舟走過來的時候,徐家兄弟倆對江舟打了個招呼,徐凱說道“雖說我是獸醫專業的,但是,你這剛剛盤下動物園,就讓我來你這里給動物做體檢,免費檢查,你這還真是能薅羊毛,薅到自家兄弟頭上了。”
江舟笑了兩聲,抬手拍了拍對方的肩膀道“你看這群動物多喜歡你,看到你來,這只獵豹都不玩水了,就知道盯著你看。”
正盯著徐凱看的白放忍不住扭開了臉。
徐凱本來還沒在意,將這頭獵豹撇開臉之后,這才稍稍抬起眉梢,有些詫異道“它能聽懂我們說話”
“什么”江舟問道。
“剛剛你說這只獵豹一直在盯著我看,你看,它立刻就不盯著我看了,這不是聽懂了你說什么嗎”徐凱說道;“動物的確是能聽懂一些簡單的話,但是像這樣不僅聽得懂,而且能快速做出反應的,還真是少見。”
白放閉著眼睛,裝作假寐,但是貓科動物的尾巴是不受控制的,這只獵豹的尾巴正在更加急促地兩邊搖晃著,直到木木被尾巴尖吸引,從巖石上跳下去,嘗試去抓尾巴,最后一口叼著白放的尾巴,自己掉進了不說,還把白放一起扯進了水里。
他也顧不得假睡了,慌張地扒拉了一下爪子,從岸邊爬了上去,身上的毛都濕透了,黏在身上,白放抖了抖身上的水,兩只耳朵的毛濕透的尤其明顯,看上去頗為狼狽。
“白白。”旁邊白狼走到了旁邊,隔著玻璃看著渾身濕透的白放,道“怎么掉水里了”
“被撞下去的。”黑狼王顯然并不滿意自家老婆的注意力被白放給吸引了,它本來正在休息,起身走過來,伸出舌頭舔了舔狼后的臉,然后輕輕蹭了蹭狼后,道“走,我們回去休息去。”
“睡不著。”白狼說道。
“那就貼著我,我給你梳梳毛。”黑狼的聲音略顯低沉,它的獠牙很尖利,但每次觸碰白狼的時候,都會下意識偏開一點,生怕弄傷了白狼。
“老大,我也睡不著。”被迫睡覺的灰狼抬起頭,張開了嘴打了個哈欠“老大,我也過來了。”
“滾。”黑狼王的意思言簡意賅,十分到位。
其他狼群成員趴在了地上,尾巴貼著地面,閉眼假寐。
“走吧,到我辦公室去說,有點事情跟你談談。”江舟對著徐凱說道。
徐凱沖著江舟輕輕搓了搓手指,這意思很明顯,江舟見狀輕嘖了一聲,而后道“報酬好說。”
旁邊的徐源倒是蹲在了玻璃旁邊,他朝著白放招了招手,但白放沒有理會他,剛剛差點露餡已經讓他有些驚慌,這個時候不能再做一些奇怪的事情了。
畢竟應該不是誰都能接受在他身上發生的事情,他是個成年人,不至于愚蠢到將這些事情都告訴別人。
白放舔著自己的爪子,然后扭過頭舔了舔濕漉漉的皮毛,眼角余光只是看著木木,甚至都不向玻璃那邊看一眼,直到木木被徐源的手勢吸引了注意力,朝著徐源走去的時候,白放這才轉頭順著木木的身形看向了玻璃那邊的徐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