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江總對于這個園區還算滿意嗎”管理人員一臉笑意地跟在旁邊,這園區風雨飄搖,就算是想要脫手,別人都不想接這個爛攤子,難得來了個不管事兒的二世祖,他們可不高興壞了。
畢竟a市誰不知道江舟,這位可是出了名的愛玩,爛泥扶不上墻。
江舟隨意應了一聲,擺了擺手便直接轉身離開了,旁邊的狼王夫妻正在互相舔毛,根本沒空搭理這個未來的動物園擁有者。
“追上了嗎”下午五點,江舟應邀去了平時常去的那家酒吧,徐凱摟著一個容貌清秀的小男孩過來,隨意坐在了江舟旁邊道“昨天那個,我也沒瞧仔細,看上他哪兒了”
“不像人。”江舟半是玩笑半是認真地說道。
他并沒有打算將這件事情原原本本地告知這兩人,他也查看了一下當日的新聞資料,那個租戶的確是死了,姓名也是和白放一模一樣,就連容貌也一樣,只是現在這人比起照片里的更加蒼白憔悴了。
江舟估計人死了后心愿未了,就是這樣吧。
他一個堅定的唯物主義者現在也靠著玄學的邊兒發展了。
但是不知道為什么,如果是別人,指不定江舟還有些發憷,但是面對白放的時候,江舟看他這副樣子就覺得這人基本沒什么太大危害,倒也無所謂。
要真是遺愿未了,幫一下忙也不是什么要緊事。
“嘖。”聽著江舟的話,徐凱將懷里人推開,給江舟倒了杯酒道“你這口味就有些奇特了,被你說的我都有些好奇,對了,我聽說你小叔要把那個房子給低價處理了”
“是嗎”最近江舟都在忙著動物的事情,還真沒注意這個。
“是啊,不過出了這種事,誰敢接手”徐凱頓了頓,補充道“今天一大早,我聽我媽說你小叔找了道觀的人過去,估計是要收鬼,哎,這種事兒聽著就有些怪,算了算了,不提這個了。”
江舟忽然想起江舟晚上要回家,他低頭看了眼時間,就閑聊這么一會兒,已經過去了一個小時了,外面最后一絲落日余暉都沒了,他立刻起身,拿起車鑰匙就準備往外走。
“江舟,你干什么去”徐凱問道。
江舟頭也不回地擺擺手,便出去了。
“一個比一個奇怪。”徐凱靠在酒吧的卡座這邊,抬起手隨意捏了捏身邊人的臉道“今天就不帶你玩了,你自己玩吧。”
說著他便起身也準備出去,順便打了個電話給自己的弟弟道“阿源,過來這邊,看熱鬧去了。”
插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