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臉色頓時一變,心中頓時升騰起了不太好的預感。
五分鐘后,再次穿著工作服的青年一臉頹敗地從豹園的員工休息室走了出來,他嘆了口氣,看著手腳完整的自己,似乎是有些摸清楚門道了。
他轉頭看向了時間,如果沒記錯,昨天也是這個時間點。
“這是怎么回事”他看著自己的身體,低聲喃喃道“什么情況”
但他也只是懵圈了一會兒,片刻后整理了一下思緒,心中的猜測更加清晰了,只是還需要驗證一些事情,但這是明天的事情了。
有了昨天的經驗,今天的他就不再那么慌張,看著時間和旁邊的東西之后,立刻安排好了晚上要做的事情。
不管他的猜測是不是真的,以防止明天早上變成獵豹,晚上又變成人,他必須提前做好一切準備,總不能讓他這頭獵豹連續因為逃跑和抓回動物園而上兩次新聞吧
想好了這一切之后,白放隨手拿起了旁邊飼養員工作服配套的帽子扣在了腦袋上,帽檐下壓,遮擋住了他的面容,然后從門邊大大方方的走出去,這里四處都是監視器,想要繞開是不可能的,但一般情況下,只要不出大問題,不會有誰特意去留意監視器的。
但他忽略了一件事,別人或許是不會,但是被他碰瓷過的“熱心市民江先生”卻不一定,這可是一個閑得發慌的二世祖,有錢又有空閑。
安保室的監控錄像有很多,然而坐在旁邊的江舟只是盯著其中一個看,他也是突然來了興致,本來車都開到了半道,還繞回來再看看,他是試圖調出昨天的監控錄像,卻不想剛來就看到了一個有趣的事情。
這里只有他和徐凱以及徐源三個人,保安在檢查是否還有游客逗留在園區里。
“你說的,就是這個人”徐凱看江舟將這個監控反復看了許多次,便道“我找保安來問問就知道是誰了。”
“嗯。”江舟應了一聲。
而此刻,已經被盯上的白放尚且不知道這件事情,他覺得此地不宜久留,至少衣服得先換了,上次雖然收拾了衣服,但可惜的是他沒法把衣服帶進來,只能暫時性在公園那邊找了個灌木叢,挖了土坑埋起來。
只是在路過豹園的玻璃墻是,里面正玩著球的木木轉過頭,一直盯著白放看,它忽然扔下了球好奇地走了過來,歪了歪腦袋,抬起爪子扒拉了一下玻璃,道“新的飼養員”
外人也許聽起來就是“喵嗚”的聲音,但是白放渾身僵硬,因為他清楚地聽到了木木說的話,一字不漏,完完全全聽懂了。
這說明什么,說明他無論是人還是獵豹,都不影響他聽懂人或者動物的話。
白放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他頓了頓之后,低聲道“木木,認得出我嗎”
但木木并沒有什么反應,只是好奇地歪著腦袋,帶著淚痕的豹臉十分認真地盯著白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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