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放的眼神里充滿了期待,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著什么,但是就是希望從這條大黃狗這里得到一個確切的答案,好的壞的都行,至少讓他知道這是怎么一回事。
可是白放低估了猛獸對于這些其他犬類的壓力,大黃狗在白放的目光之下,夾緊了尾巴,站起身往江舟身上撲,顯然是有些害怕了,江舟試圖安撫它,但是沒有什么用處之后,只得將大黃交給了黃衣青年,道“你帶它去別的地方轉轉,估計是這里猛獸太多,它害怕了。”
江舟既然這么說,黃衣青年便順勢接過了牽引繩,本來不喜歡跟著黃衣青年的大黃這個時候也乖巧了起來,只是在走的時候想要扯著江舟,讓他也趕緊遠離這里。
最后大黃狗還是被黃衣青年帶走了,這里只剩下江舟和這頭獵豹面對面,一人一豹四目相對,外加一個木木好奇地看著這邊。
“在看我干什么認識我嗎”明明知道這只是一只獵豹,但是不妨礙江舟觀察一下他,他觀察獵豹的時候,正好獵豹白放也觀察著他。
江舟容貌非常俊朗,很出色的外表,穿著白色運動服,雖然腿上打了石膏,但是不妨礙他的形象,他的臉側有一道小小的傷痕,已經結痂了,估摸著是摔傷的時候擦到了臉。
“發呆了”江舟抬起手,輕輕扣了一下玻璃,白放便下意識往后退了一步。
“要不是建國之后不允許成精,我都懷疑你快成精了,你的眼神怎么說呢,有些奇怪。”江舟一時間找不到更好的話去形容一頭獵豹的眼神,但不妨礙他對這頭獵豹有點感興趣,而且看上去皮毛很好,兩只毛茸茸的耳朵在聽到聲音的時候便會下意識地微微抖動一下。
這頭獵豹眼神無辜清澈地看著江舟,江舟再多看幾眼之后,便打消了自己之前荒誕的猜測,他道“早上吃過了嗎飼養員來喂食過了嗎”
白放只是看著江舟,既不點頭,也不搖頭,仿佛什么都聽不懂,眼神里透著獨屬于動物的清澈。
“我看到旁邊的標牌了,說是你們體重超標,不能給你們喂食了。”其實就算是江舟想要喂食也沒辦法,動物園經營鼎盛時期的時候,的確是動物園準備食材,游客購買后可以給動物喂食,但是現在游客數量大減,這一項活動也就取消了,小木牌上都已經結灰了。
“什么”白放心中有些詫異,但是他很好的維持了自己的面部表情管理,身為一頭獵豹,他靈活地轉身,然后進入了池塘,順著池塘到了對面之后準備和木木一樣爬上巖石,做一頭安靜的獵豹。
這才符合白放的豹設,他現在什么也做不了,只需要安靜接受命運就行了。
但是他忘記了,自己只是一頭新手獵豹,怎么能做到和木木一樣三級跳一般的跳躍姿勢呢
于是江舟就眼睜睜地看著這頭獵豹自信且熟練地抬起爪子,用力扒拉著巖石,試圖跳上去,但是彈跳姿勢不對勁,以至于兩只前爪抓住了巖石,兩只后爪無力垂著,就這么掛在了巖石上,像是一根豹條。
白放要命,為什么當豹子也能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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