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可年輕人非要舊事重提,他將這種怪異之處引到教皇的身上,似乎有好幾次,教皇有事出門不在b市,他們的情緒也會受到極其嚴重的負面影響。
“難道你們從來都沒想過這種問題教皇殿下到底是什么來歷他什么時候認識溫辛認識為什么那么輕易就把唯心教轉讓給一個外人來管理
一連串的問題,砸得所有人暈頭轉向。
換在平時,眾人都懶得搭理這些陰謀論,可是如今的他們,仿佛被年輕人刻意壓低的語氣所影響,臉上的輕松、無所謂,逐漸被一種緊張焦慮所代替。
在眾人沒能看到的角落,一支蠟燭靜靜燃燒,散發著甜膩膩的香味。天不算陰沉,卻仿佛有無形的陰霾籠罩在這一片被爐火照亮的地方。
再提到溫辛,人人臉色瞬變,就好像溫辛在他們心中已然不是帶來一系列生活便利的繼承者,而是一個隨時準備拿b市幸存者開刀的劊子手。
果蔬店老板倏然站起身,表情難看至極“糟了我兒子前段時間申請進入巡邏隊,現在還留在集訓營,那不是上趕著讓人害嗎我得把他找回來”
“去吧。”年輕人的話里充斥著蠱惑和引誘,你要是再不快點去,萬一兒子出了事,那就什么都來不得及了。
果蔬店老板忙不迭點頭,就在他轉身的那一刻,年輕人伸出手來,指尖捻著一只不停蠕動的赤紅色小蟲,欲要彈射到那人的背上。
其他人就這樣呆呆地看著,沒有對年輕人手中的古怪蟲子作出反應。
啪
槍聲響起,血花四濺,年輕人爆出一聲慘叫。
突如其來的變故如同平地驚雷,打破了眼前的僵局,圍成一團的眾人表情一片空白,剎那尖叫四起。
怎么回事天啊有人中槍了燒餅店老板娘一臉驚慌,下一秒卻見到更讓她魂飛魄散的事。
只見剛才坐在原地和他們聊天的年輕人,被一發子彈打穿手掌和胸口,可那人并沒有馬上倒下去。
對方沉下臉,眼神和表情猙獰得像一只毒蝎,注意到她是唯一還沒有跑走的,面向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巡邏隊,惡狠狠地朝她抓了過來。
他想拿我當人質燒餅店老板娘下意識想到這
一關鍵。
可明白這件事,對她來說沒有任何幫助。年輕人不知道什么什么體質,挨了一槍還能活動自如,手速眼瞅著比獵豹還要快,眨眼功夫,指尖就抵住了她的咽喉。
老板娘打了個哆嗦,恐懼到下意識閉眼。
卻聽到簌簌風聲從不遠處急速傳來,有人驚訝喊道執行官閣下,您不能過去,危險
老板娘的胳膊被人拽住了,拽住她的手掌異常清瘦,滿是訓練中磨出的槍繭,格外有力且相當及時地將她拽走。
砰
槍聲再一次響起,沒有人質的威脅,狙擊手開槍再無顧及,精準一發命中年輕人的腦門。
老板娘倉惶中看向救了自己的青年,卻發現那張清雋俊逸的臉,似乎有些點熟悉。
風波平息。
事后,巡邏隊找到了角落燃燒的蠟燭,將它仔細熄滅引線上的火星,放進密封袋里。
隊長臉色凝重地將它交到溫辛的手上“應該是現實教。”
和唯心教相對立的現實教,教內人員大概想不到自己還沒發展起來,就因為內部眼瞎招來個唐啟當教徒,遭到暴露不說,還被人里應外合,差點一網打盡。
之所以說是差點,是因為還有一部分漏網之魚逃了出去。
溫辛看一眼蠟燭,隨即戴上手套,將地上不斷蠕動的蟲子碾死,蹲在年輕人的身上翻看檢查,良久搖了搖頭“現實教的教徒被勒令必須佩戴教徽,這人身上沒有。”
不是現實教那這支迷幻蠟燭
話音未落,又有人過來匯報情況,說是在包子店的后廚找到一個面向憨厚的男人,是店里的老板。
只可惜,人的尸體已經涼透,救不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