撐到最后的異能者,看著四周東倒西歪的同伴,舉起雙手跪在地上,痛哭流涕“別殺我,饒我一命,我都是被他們逼的
青年毫不猶豫地送他一槍。
這時,異能是黑色荊棘的獲救者終于緩過勁,起身驚恐又警惕地看著青年“你是什么人”話音未落,帳篷外面陸陸續續進來幾個瘦骨嶙峋的身影。
被關押在籠子里的一名大叔看到熟面孔,顧不上害怕,爬起來驚訝地喊道“嘉俊你不是逃走了嗎,為什么會出現在這
看到熟悉的親人,名叫嘉俊的小個子當場淚流滿面“叔,當時你掩護我逃走,可我沒跑多久就有另一隊人追了上來,他們一樣把我們關在籠子里,我一直沒找到機會逃跑。
大叔痛心疾首“真是造孽啊”
這一群人,也是從黑色裂縫中跑出來的異能者,過后又被其他勢力組織抓走,關在隱秘的地方。
其中有一名異能者,能夠在一定程度上麻痹人的感知力,也是火系異能者一行人過于自信,才沒
能在第一時間發現他們的蹤跡,甚至連青年近身都沒有反應。
在青年的眼神
示意下,其中一人上前,幫囚徒里的人們打開了牢籠。直到這時,眾人才注意到青年的長相。
眸眼溫和清亮,似墜入了萬千星晨。五官清雋俊美,獨具一股水墨山水畫的氣韻。
當他蹙眉時,整個人的氣度渾然一變,在上述基礎的前提里格外突顯出一抹冷峻,如同一柄蓄勢待發的利劍。
雖說眼下的情況,不適合想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但長著這樣一張臉、有這樣氣度的人,確實比較容易得到旁人的信賴。
荊棘異能者旁邊的那人當場就淪陷了,小心翼翼地問“這位,呃先生接下來我們去哪兒
摸著脖子上的抑制器,荊棘異能者一直冷眼旁觀。
他將青年當成第二個火系異能者,等著看這人什么時候會露出真正的嘴臉。
果不其然,在所有人都得救之后,青年拿出配槍,另一只手上,赫然就是操控抑制器爆炸的控制裝置。
現在你們都跟我走。
荊棘異能者將冷笑憋在心里,和其他人一樣唯唯諾諾地應是。
他保持著滿腔仇怨,跟在青年身后,穿過嘈雜混亂的戰場,直至來到一個較大的作戰營地后方。青年找到其中一名作戰人員,簡單叮囑幾句,對方會意,連忙沖到前面去稟報。沒過多久,營地后方出現一群人的身影,溫勁風在護衛軍的護送下急匆匆趕來,一眼就瞥向了荊
棘異能者以及他們背上扛著的人主要是看眾人脖子上的抑制器。
荊棘異能者當然認識溫勁風。
漆黑巨獸失控那天晚上,有不少勢力組織涌入g市,旨在捉拿不清楚外界情況的異能者,其中就有溫勁風的人馬。
被火系異能者碾過的手掌陣痛未消,上面滿是他吐出來的血跡。
他心中不知道是失望,還是早知如此的憤恨,五指掐進掌心,猛然生出一股不要命的瘋狂念頭來。
誰知道溫勁風神情冷漠,劈頭蓋臉就是一句“你這喜歡往家里撿東西的毛病什么時候能改改
這哪是奴役者看到免費奴隸時的反應。荊棘異能者候然抬頭哈
溫辛面不改色“現在這個情況收留他們可能會帶來麻煩,但哥,從長遠的角度來看
,擁有異能者對a市來說難道不是一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