廠區里還有好幾個火炮沒有完成,必須搞定了再出去。
結果因為太專注,太忘我,回過頭來的時候,外面廠房的角落里已經縮了好幾個瑟瑟發抖的人類。
一問才知道,他們都是被軍械廠招聘來的。紫松鼠先入為主,把他們當成了自己人。
看人一直跟在它尾巴后面,不愿意離開,又以為是主任叫這些人過來幫忙,順勢接納了他們。團子們反應不一。
鱗樹蛙心真不是一般的大。
小海象咕了一聲“沒事就好。”
小熊貓“你還蠻好的欻。”
紫松鼠陡然被發了好鼠卡,注意到了這只新團子,打量幾眼,因為毛色相近生出了一些親切感你還沒成年吧,多大了
小熊貓久違地感受到了來自長輩的關懷,積極地說“雖然沒成年,但我有一歲了”紫松鼠拍拍它的腦袋“那也還是崽崽。”
溫辛仔細地檢查了一下紫團子的身體,還好,團子不像金絲雀那樣弄得遍體鱗傷。他相信團子們的能力,但也怕出現那么些個萬一,畢竟強大如藍鯨都差點出事。溫辛柔聲說道下次要先問清楚,不然又叫人抓住機會偷襲了怎么辦紫松鼠好久沒聽見青年的聲音,靜下心來多聽了一會兒。
它也沒想到誤會這么深,深刻反思道“可能是那段時間太專注了,沒有留意其他事。”說著,它轉向另一邊的工人,狐疑地問“但你們為什么沒有解釋自己的身份”工人們就是之前失蹤了的鼠工。
他們遭逢變異體的襲擊,隊伍被沖散,活下來的人拼命地往前跑,歪打正著地撞見了待人友善的紫松鼠。
只需要干活賣力點,就有地方住,有東西吃,還有小松鼠保護。這日子又有什么不好的鼠工是黑話,這個稱呼最早流傳于欲望市場,形容那些處于最底層的雜工。
久而久之,大家都忘記了原本的官方稱呼是什么,只一個勁兒地叫著鼠工鼠工,什么雜活、累活、賠命的活計,都會丟給鼠工。
他們就是這樣一群活在淤泥陰溝里的老鼠,哪怕只是見到了一點光亮,都想要抓住。保衛人員勃然大怒所以你們是故意隱瞞廠長
虧得他們以為那一次叛徒事件惹怒了廠長,導致廠
長再也不愿意看見他們,甚至放下了狠話,接近者死。
”溫辛輕聲詢問小松鼠,你說了接近者死紫松鼠也很震驚“我說的是接近的人可能會死。”畢竟它進化的時候情緒不穩定,隨時都可能會發狂的。如此一來,好歹事情終于都解釋清楚了。
保衛人員顧不上去怪罪那些工人,低聲懇求道“歸根究底是我們的錯,一股腦地自責,沒膽子來找您求證贖罪。
還有主任,主任一直歸咎于自己沒能把好關,讓您遇到危險,他這段時間不再相信別人,做事也非常偏激。
如果可以的話,您可不可以出去看看他只見一面就好
紫松鼠嘆氣他都誤會成這樣了,我不回去能行嗎
“正好,剛做出來的武器還沒有測試數據,讓他來調試一下。”
溫辛很早就注意到了廠房最中央,在那幾十根鋼柱組建成的金屬架子上,正擺放著一個龐然大物,防塵帆布披蓋在物品的身上,隱約透出炮口的輪廓。
“是不是它”
對,我怕我走了之后,軍械廠被欲望市場欺負,所以抓緊時間做了出來。紫松鼠跳過去,爪子拉開了帆布。
一縷縷璀璨奪目的金屬銀光流瀉而出,鋼鐵巨物在眾人的眼前展示出了它威武的身姿。這,這東西不就是
溫辛被震撼住了。
他聽到紫松鼠問他“我還沒找欲望市場算總賬,溫辛,有沒有興趣試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