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
唐啟的意識不是很清醒,皺眉辨認頭頂的面孔你是溫辛
五官精致,眼神溫潤,不是他的好友溫辛又是誰
唐啟就像被兜頭澆下一盆涼水,噔的一下坐直了身體。
他環顧四周,臉色一點點地沉下去。
隨后他又看向溫辛,凝重的表情直接變成一種尖銳的急切。
你不是被你哥帶走了嗎,怎么會出現在這
溫辛
他回憶這段時間的糟心經歷,又是遇襲又是失憶,緩緩地吐出一口氣“一言難盡。”還有你也是,之前你不是在b市嗎,為什么會出現在這
溫辛沒有聽見唐啟的回應。
反而看見人的臉上,呈現出一種心如死灰的崩潰。
唐啟痛苦地捂住了自己的臉“怎么會這樣,我明明盡量避開了,還是說果然是這樣,果然和預言中說的一樣
不管中途發生了什么樣的改變,最后都會變成這樣,我們都會死,所有人都會死
他的聲音斷斷續續,近乎神經質地反復念叨著同一個詞,同一句話。
溫辛沒有聽明白好友說的是什么,疑惑地皺了下眉頭“什么”
另一邊,昏迷的人們基本上都已經清醒了。
陡然看見這詭異又陌生的一幕,他們情不自禁地站起身,發出充滿驚慌的質問。這是哪里,是誰把我帶過來的
“我明明在跟著商隊出任務,為什么會出現在這,你們都是些什么人”
不知道啊我和朋友一起出去找吃的,突然遇上了變異體襲擊,再醒來就在這鬼地方了,這里到底是哪兒
終于有人注意到了身后緊緊關閉的鐵閘門,從礦車里爬出來,跌跌撞撞地跑過去,對著門外吼。“喂有人嗎這里是哪里放我們出去”
可不管他怎么拍打,怎么吼叫,鐵門外面都沒有傳來一絲回音。
空氣陷入一陣莫名的死寂。
十幾個人面面相覷,下意識地檢查自己的身體和周遭。
背包、武器、便攜式應急口糧
這些出門在外已經成了必備工具的東西,理應在他們的身上帶著,此時全都不翼而飛我的東西,我的錢,臥槽
天殺的,我們怕不是遇到了強盜
眾人罵罵咧咧。
這種怒罵聲沒有持續多久。
都是經歷過末世的人,再蠢,都不會認不清楚自己的處境。
不少人還記得遇難時的情況。
通過那些細枝末節的線索,他們大概拼湊出了一個前景。
很不幸,有不清楚身份的變異體將他們給挾持了,目的不明。眾人臉色陰郁。
要不是為了節省體力,只怕現在得爆出一連串國罵。
從鐵閘門下陷在地里的痕跡來看,這道門很厚重,沒有鋼鋸和切割機,沒辦法順著鐵軌原路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