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軍隊追著巨型喪尸,巨型喪尸一個勁兒地往前跑,幾步就沖到了面包車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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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辛下意識抓住車背。
突然,他的腳下傳來了強烈的失重感。整輛車都被巨型喪尸舉了起來
這只巨型喪尸就像有自己的意識,抱起車子不是想摔出去,而是確認里面有沒有人在。溫辛在里面感覺到一陣天旋地轉,腦袋撞在玻璃上,好險沒有徹底昏死過去。再下一刻,他的呼吸幾乎驟停。
只因溫辛看到巨型喪尸睜著一只布滿血絲的大眼睛,駭人的視線從外看進車內。然后,它伸出快有水桶粗的手指,精準地將快要昏死的第三個人捏了出去。
叛叛徒
喪尸嘴巴微張,發出不怎么連貫的嘶吼聲。溫辛呼吸更加不穩,這頭喪尸居然是在說話
第三個人被掐醒了,哭爹喊娘饒命啊,我錯了,不該看到他見財起意,饒了我吧
溫辛的后背貼著車窗,不斷吸氣吐氣,心臟激烈得像在蹦迪。
他看著眼前魔幻無比的場景,隱隱約約像是明白過來,挾持他的人群發生了內訌。
這三個人很有可能是眼饞他的高價懸賞,違背了襲擊者的命令,在混亂中用一輛面包車偷偷摸摸將他轉移了出去。
巨型喪尸還沒有作出反應,一顆狙擊子彈如同一道閃電,擊穿了它的手掌。
血花炸開,喪尸發出瘋狂的咆哮。
轉頭一看,溫勁風坐在裝甲車上,破碎的前窗架著支巴雷特,雙眼通紅地盯著他們。起碼四、五聲劇烈的咆響在喪尸的腳底下炸開,巨型喪尸膝蓋以下瞬間被炸得鮮血淋漓。它發出接連的吼叫,當即把生死不知的第三個人丟在地上,抱著裝有溫辛的面包車跑了。溫辛想要阻止這只巨型喪尸。
無奈,他在剛才的襲擊中承受了太多的顛簸,顫顫巍巍的手臂支撐著身體,終于不支地倒了下去。
這一次昏迷,起碼有幾個小時。
過程中溫辛醒來三次,又在劇烈的震動中被再度晃暈。巨型喪尸從一座城市,跑到了另一座城市,身后的軍隊依舊窮追猛打。
直到二十多個小時之后,追擊的裝甲車終于沒了油。
男人頭一次發狂失態,在裝甲車上摔斷了槍,而重傷的巨型喪尸將他們拋在身后,逐漸隱沒于遙遠的地平線中。
不知
過了多久,溫辛醒來。
他眼前一陣發黑,渾身上下好像快要散架,胸口更是傳來一陣燒熱般的劇痛。
喉嚨癢意十足,溫辛反射性地重重咳嗽了一聲,嗆出了幾點猩紅的血沫。
看到那灑在車座椅上的血沫子,他的意識慢慢恢復了清明。
再抬頭往前一看,夜幕下璀璨的星河映入眼簾,車門不翼而飛。
溫辛快速地吸了幾口氣,忍著腳踝傳來的劇痛,靠著還能動的那只腳,手撐住車椅,一點點地往外挪。
他艱難地爬了出去。
回頭一看,面包車的車頭幾乎被擠壓成薄薄一張鐵紙皮。一只手臂垂落在副駕車窗的外邊,皮膚上的血漬已經干涸。溫辛又看見了倒在面包車旁邊的巨型喪尸。
巨型喪尸的身上全是被炮火轟炸出來的焦傷和彈坑,密密麻麻,洞穿了大腿和手臂。最嚴重的傷口,莫屬它血肉模糊的后頸肉。
溫辛看它的胸口還有起伏,似乎掙扎著想要爬起來,慢騰騰地挪過去,抱起旁邊的尖石頭,朝巨型喪尸慘不忍睹的后頸補了一下。
噗呲。
巨型喪尸渾身一顫,徹底死了。
做完這一切,溫辛感覺自己的臉上濕乎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