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勁風半點都沒停頓。
承蒙教皇關照,但是家弟在貴地叨擾的時間夠久了,我這一次來,也是帶他回家。
等溫勁風放下了喇叭,李永明在旁邊遲疑地說“長官,我剛才仔細看了,他說話的時候沒有使用任何擴音裝置,但我卻能將他的聲音聽得清清楚楚。
溫勁風毫不意外“他是變異體。”
說著,男人不動聲色地用手指敲了敲自己的衣服口袋。在指尖力道的牽扯下,一個巴掌大小的方形匣子,隱約透出來了一點輪廓。
這枚匣子是溫勁風斥巨資從第一基地手里借來的秘密武器,使用之后,會給變異體造成一定程度的虛弱。
只要變異體虛弱,那么人類的熱武器就是最好的殺器。
東西是真的,試驗過,效果奇佳,非常制霸。
但溫勁風沒有忘記,第一基地借出這殺手锏時,爽快到不像話的態度。
后者應該在籌謀著什么不見光的計劃。
若非萬不得已,溫勁風還是不想動用這玩意。
李永明見長官有所預料,稍微放下了心。
但他又發現了一個怪異的地方。
聽那位教皇的語氣,他似乎和溫辛很熟
溫勁風沒忍住冷笑熟悉到在他昏迷的時候將人強行帶走這一點確實說不過去。
如果是認識或者交好的人,至少不會這么魯莽無禮。
畢竟溫辛可不是一個人倒在地上,他的身邊還有小隊同伴林南。而據林南的復述,溫辛確實是被搶走的,強盜還是一大群狐貍。
小狐貍很多事情都可以忍。
比如說溫勁風態度特別不好,咄咄逼人,先是派來了大量軍隊,接著又說了很多不好聽的話。
但他唯獨不能忍耐的是,溫勁風居然想要將溫辛給帶走。
這讓他對溫勁風本就不多的好感瞬間墜入了谷底,聲音也完全冷了下來。
溫辛在這里過得很好,很開心,他不會也不可能跟你回去。
這仿佛宣誓主權一樣的發言,把李永明突然給整不會了。
要比聲音有多凍人,溫勁風完全不會遜色于小狐貍。
他當即冷眼道教皇殿下可能沒聽清楚,溫辛是我的弟弟。
親、弟、弟。
溫勁風字一頓“你想用什么名義扣留他”小狐貍毫不客氣,語氣里帶著顯而易見的譏諷。
你是溫辛的親哥哥沒有錯,放任了溫辛二十多年不管不顧的親、哥、哥
他寂寞的時候你在哪里,他受傷不開心的時候你在哪里,他哭了的時候你又在哪里溫勁風聽到這一連串的質問,臉色不是很好看,脫口喝道。
“是他先丟下我離家出走,不是我要趕他走還有他什么時候哭了二十多歲了還掉眼淚,他丟不丟人
李永明這是重點嗎長官
可緊跟著,他就見溫勁風將手順勢摸向口袋。
男人表面上跟小狐貍不管不顧地吵起來,看起來情緒上頭,特別不穩定。
實則悄無聲息地將匣子拿了出來,平穩地捏在了手里。
溫勁風如鷹般銳利的眸眼,細細地打量小狐貍身上的每一個細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