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東一點的地方,是眾所周知的禁地。
因為那里正發生著令人膽寒的非自然天災現象,比如逆氣候的龍吸水、長達幾公里的雷暴。
沒人敢往深處走,也無法窺見那里到底發生了什么事,引起了這樣的異常。
“如果你有什么想要的東西,或者想知道的事情,可以往西邊去,那里的暗市監名在外,有著規模最大的交易行,但我勸你最好遠離一個叫薔薇城的地方。
紅袍人冷幽默了一句。
“他的主人上位不久,氣焰正監,非常熱衷于把忤逆自己的人填進士里。”
眨眼時間,b市基地已經近在咫尺。
溫辛記得唐啟的父母就在b市。
喪尸出現時,唐啟擔心父母,也來了b市。
溫辛生出了一絲慶幸。
既然唯心教在b市建立起了幸存者基地,那么這里的人應該有很大的可能性活下去。
不知道人現在過得怎么樣,還有布偶貓歡歡,是否還健康。
車停下,唯心教的成員陸續下了車。
守衛們在城墻上看見了他們的影子,很早就跑到門口排成一列,恭敬地等候。
溫辛跟在紅袍人的身邊,走過去時,震耳欲聾的吶喊響起。
“恭迎教”
話還沒說完,被突然醒悟過來的紅袍人重重打斷叫什么叫皇帝都死幾百年了,少學那些封建的思想,都回去做自己的事。
請安的教眾頓時卡殼“”
他們彼此對看,茫然地應是。
紅袍人和小狐貍同時看了眼溫辛。
見人臉色如常,
似乎什么也沒發現,不由自主地松了一口氣。
一進城里,溫辛就明顯產生了一股不同尋常的感覺。
這種感覺虛無縹緲,卻讓他下意識地放松了身體。
對兄長溫勁風、隊員林南、還有許久未見的好友唐啟的擔心;
對是否能夠成功接見張泉勇的憂慮;
對逝去軍人們的傷感;
還有連日來無法言喻的疲累。
都像被人拿了一塊橡皮擦,擦得干干凈凈。
溫辛忍不住看向走在街上的人們。
這些人明顯和他受到了同一種魔力,個個臉上都帶著燦爛無憂的笑容。
仿佛世界是美好的,生活是可以期盼的,再也沒有煩心的事情可以打垮自己。
哪怕是面黃肌瘦的人,也不會像外面逃難的那些幸存者一樣麻木和呆滯。
溫辛越看越出神。
他見多了那些絕望的面容,聽足了歇斯底里嘶吼著的聲音,竟然都快忘了,人們的眼中也可以像這樣充滿了希望。
地收款收益
堪稱著侈的布望。
溫辛無法不為之動容。
紅袍人將他的輕松看在眼里,笑著說“現在知道了吧,這就是教皇殿下的偉大之處。”
唯心教雖然和傳統的宗教有著本質上的區別,但他們還是遵循禮節,建造了一座教堂。
瓷白沉重的大門推開,溫辛抱著小狐貍踏上了锃亮的地板。
沒走幾步,他就被掛在墻壁上的畫給吸引了。
“那是你們的教皇”
小狐貍瞳孔一縮,飛快地順著溫辛的目光看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