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驚疑不定,面面相覷。
緊跟著又是一聲槍響,讓眾人哆嗦著回頭看去。
得到答案的溫勁風沒有再浪費時間,果斷地讓李永明開槍,結果了這個人。
末了,他接過副官遞來的帕子,將手指上的血擦干凈。
“其實我這里已經掌握了他對外出賣基地信息的確實證據,但走流程要花費的時間太多了,所以決定干脆利落一點,讓大家見笑。”
大家笑不出來。
這就是溫勁風的高明之處。
從他進門到現在,一句對方出賣信息的事情都沒提,招供的人卻忍不住說了出來,瞬間排除掉溫勁風屈打成招的嫌疑。
哪怕溫勁風之后沒有拿出什么確實的證據,眾人也奈何不了他。
不然要怎么說
難道招供的人能夠聽到溫勁風的心聲,所以順著人的心意開口求饒
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那必然是死去的人心里有鬼,清楚地知道自己做過了什么違心事,才能如實招來。
死一般的寂靜中,有人戰戰兢兢地開口“那,那這事算是解決了吧我們什么都沒做,能不能先放我們走”
他承認自己平白無故被綁來,心里憋著火氣。
但事到如今,他什么都不想追究了,只想離溫勁風這個魔鬼遠遠的,能跑多遠算多遠
和他同樣想法的人不在少數。
別說剛才眾人表現得恨不能將溫勁風撕了痛快,那都是紙老虎,活得好好的,誰想拼命
“別急啊。”他坐在了早就說不出話來的老會長面前,低笑出聲,“第一個叛徒解決了,這不是還有第二個么”
“不知道你們中有多少人認識張泉勇這個人,據我所知,他可是研發出疫苗的關鍵。”
疫苗兩個字,讓所有人又一次震
驚抬頭。
連對一切漠不關心的仇震,也跟著露出了錯愕臉。
“你說的難道是喪尸病毒的疫苗”
“對,就是它,只要能夠得到了疫苗,就相當于得到了一切,金錢、名譽、名聲、權利,乃至于免死金牌。”
仇震眼睛都紅了,喪尸疫苗意味著什么,活在這末世里的人誰能不清楚
“你說的那人在哪兒”
“或許被人擄走了,或許死了。”
“什么”
“聽不懂話”
面對情緒不穩的眾人,溫勁風充滿笑意的臉一點點地變冷,冷到像是干年不化的寒川。
“他可能死了,就像這一次從總隊中調遣出來參與到救援行動中的幾百名戰士。他可能被擄走了,就像我那天生腦子里缺根筋兒、哪里危險往哪兒蜜的傻弟弟。”
他起身,踱步走在了汗流浹背的老會長身邊,一字一頓地說道。
“我的戰士們,經歷了嚴格苛刻的訓練,末世的風浪沒有打垮他們,喪尸的尖牙利爪沒有殺死他們,反而死在了自己人的手里。”
“我弟弟,我唯一的家人,也因此被卷入其中,到現在死活不知。”
溫勁風俯下身子,在老會長的耳邊輕聲說道“您說說,我要是不生氣,是不是有點說不過去
他的話里全是壓抑著的瘋勁兒,指尖點在老會長的后腦勺,讓人覺得那不是手指,而是一把上了膛的槍。
老會長喉頭鼓動,剛想說些什么,就看見溫勁風的人突然搬來了幾個鐵罐子。
漆黑的液體潑灑在地板上,立馬就有人嗅出了那濃烈的味道。
“汽油,這是汽油”
所有人肝膽俱裂。
“天啊溫勁風你想干什么,你要燒死大家”
溫勁風慢條斯理地挺起身,俯視眾人,笑道“放寬心,我不是也在這”
“那躲在暗處的人實在太狡猾了,也太陰毒了,要是放著這樣的人繼續禍害基地,可能要不了多久,我們就得被別人一窩端。”
“要真是這樣,破釜沉舟倒也不失為一種手段。”
“當然。”他強調道,“非必要,我還是不想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