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回兒見面,這小子還在溫勁風的辦公場地站崗,見他過來了畢恭畢敬地對他行禮。
現在人大力擒住他的胳膊,臉上只剩下了冷漠。
“我們也只是奉命行事,還請仇長官不要讓我們為難。”
仇震“”
他怒不可遏“溫勁風這是什么意思”
話音未落,就見眼前公事公辦的小伙子撕開膠
帶,直接封死了他的嘴。
仇震臉頰漲紅無比“唔語”
他這會兒還躺在床上,全身上下只有一條內褲。
見溫勁風的人一副不是開玩笑,完全準備動真格的樣子,仇震只來得及抓起一條床單裹住自己的下半身。
軍隊的人壓著他上了車。
一路上,仇震都憋著火氣。
直至來到溫勁風的大宅院,看到滿屋子被五花大綁的人,他這才驚愕地發現,自己只是被拷個手腕,居然還算待遇不錯。
隨后,他的怒氣難以控制地攀到了頂峰。
鑒于仇震的手底下還握著幾支部隊,被逼急了會有擁兵而反的危險,溫勁風的人也不敢過于苛待他,到地方之后就把膠帶撕下來了。
嘴上的剛揭開一道口子,對方震天徹底的吼聲就差點掀翻了房頂。
“你們他娘的告訴我,溫勁風是不是想要造反”
屋里一堆突然被挾持過來的人,他們比仇震早到,剛才已經鬧得有點累了,蔫蔫的不作聲。
結果被仇震這大嗓門一吼,瞬間精神了起來。
激昂憤慨的“唔語語語”聲響起,在這間房子里此起彼伏。
聲音之嘈雜,內容之模糊,宛如把貓放在鋼琴上讓它噼里啪啦一陣亂踩。
看得出來,大家都很努力想要表達自己的怨氣和怒火,但嘴巴上的膠帶實在限制了他們口吐芬芳的實力。
仇震只想知道溫勁風那個陰晴不定的瘋子,這次又是抽的哪門子風。
奈何豎著耳朵聽了半晌,一點屁用的信息都沒有聽到。
大多數人跟他一樣懵逼且茫然。
仇震環顧四周。
他發現在場無一例外,都是a市基地管理層的人,特別多的熟面孔,腦子里冒出個怪異的念頭。
仇震知道溫勁風和監管會的老會長一直都不對付,事實上,他也看不慣那個喜歡在背地里下絆子的老逼登。
但這么不留情面、近乎算得上是撕破臉的行為,溫勁風應該還沒猖狂對老會長做吧
事實證明,仇震錯了。
他低估了溫勁風的膽量。
當看到手戴鐐銬、嘴上被格外
貼了三層膠帶、坐在椅子上一臉陰郁的老會長時,仇震的臉皮開始瘋狂抽搐。
基地現在的勢力劃分可以說是四四二。
溫勁風四,老會長四,他二呸,不對,兩
仇震自己被拐,頂多就是氣一陣,再討要一點報酬和好處。
但老會長也被抓了過來,如果溫勁風處理得不好,或者給不出一個合理的解釋,事后怕是要a市的地皮都得被掀翻。
仇震心中沒底,越發懷疑溫勁風是想趁著這個機會獨攬權力。
于是他看了看老會長那張滿是褶子的臉,到底忍著膈應,去幫人把膠帶撕了下來。
仇震“嘿左會長,你知不知道溫勁風他”
老會長理都沒理他。
可以出聲的那一瞬間,他就像是沉寂的音箱突然爆響,手掌在桌子上重重一拍,以驚道呼地叫
罵。
“當初溫勁風找上門來談合作的時候,我就看出來他圖謀不軌,果然不出我所料”
“今天大家都看到了吧,他既然這一次敢派軍隊把大家都擄過來,下一次就敢讓軍隊的槍對準我們的腦袋,在a市稱王稱霸”
“這種狼子野心的人,我們還能再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