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縱之目光落在密聊框內,眉頭緊鎖。他從來不知道云程風眠還有徒弟。
密聊非縱你徒弟,就是你說的那個親友
密聊云程風眠嗯嗯,對。
密聊云程風眠他回來找我丸辣
裴縱之看了好幾眼,才知道“丸辣”的諧音是“玩啦”。他快速打字,語氣是自己都沒有發現的僵硬。密聊非縱你什么時候有的徒弟說完又覺得不對,補充。密聊非縱有點驚訝。
密聊云程風眠是以前大學收的小徒弟,可惜沒有玩太久他就消失了tat
密聊云程風眠這個人你也眼熟哦
裴縱之挑眉。
密聊非縱我認識
密聊云程風眠你來yy就知道了,在我的頻道567xxx。
說起來,裴縱之還沒有去過云程風眠的頻道,兩人大多數時間都擠在無塵的小房間里,就算自己不上線,他偶爾也會自己一個人去掛機。
國外的網絡實在不好,登陸yy花了一點時間,輸入頻道號碼,轉圈了半天才進去。
等網絡卡過來,裴縱之就看見除了他和云程風眠之外,還有兩個id:冰淇淋甜筒,北青寒。是上次打十段時碰到的兩人。裴縱之眸中露出幾分訝異。
確實是眼熟的人。
程眠聽見提示音,笑了一下“非縱來了。”接下來傳來兩聲熱烈的歡迎。
先是女聲“臥槽,真的是非縱,沒想到不知不覺還抱了個大腿呢,c竟在我身邊”然后是另個男聲“是大神,大神好啊,我經常看你的鬼門技術貼,k技術都是跟你學的”都很年輕,聽聲音是還在上大學的模樣。裴縱之語氣淡淡“你們好。”程眠給他上了個黃馬。
今天怎么有空上線了忙完了嗎
裴縱之說沒有,剛跟客戶聊完合同。“談的怎么樣”
還行,說不定可以提前回國。這樣啊,那就好。嗯。
裴縱之還在等著程眠繼續提問,兩人一直如此,什么都聊,瑣事都不嫌累的。結果小神木說完那句話就轉移了話題,
到了他的親親徒弟身上。
材料采完了嗎
“采完啦。”
他皺眉,目光放在yy的幾個馬甲上,狀似不經意地問道“哪個是你徒弟”
北青寒“我。”
裴縱之眸子沉沉聽小眠說你大學的時候玩這個游戲不辭而別
北青寒
明明是正常的提問,但他卻有種被審視的錯覺。啊對,當時出了一點意外。
然后就開啟了吐槽模式。
北青寒剛玩九天傳的時候才高一,父母怕他影響學習,強制性給他斷了網,別說游戲,電腦都給搬走了。
可憐他一覺睡醒,屋子除了家具和書桌,一個娛樂設施都沒有,他連招呼都來不及跟程眠打一聲。
“本來想去網吧的,但那時候我還沒成年呢,讓網管借下他的身份證開臺機子都不肯。”北青寒現在想來仍是氣“一個小時都不借我”
程眠問“你什么時候回來玩的”
“有一年半了,正好冰淇淋也玩,她叫我我就來了。”北青寒說“忘了說她是我高中同桌。”
冰淇淋甜筒“不,是高中怨種。”
滾你的,班級數學作業是我幫你收的,就連你的值日都是我做的,還有什么不滿意這是你該做的。
程眠笑著聽兩人插科打諢,忽然也有些懷念自己的高中生活了。總之,她騙我說把點卡包了,為了60塊錢我就回來了。回來玩為什么不找我呢
然后那頭詭異地沉默了。
程眠溫和地嗯
“哈哈哈哈哈。”冰淇淋甜筒繃不住笑了幾聲,無情戳穿好友“我要是說他把服務器和你id都忘記了,你信嗎
程眠
師父你聽我狡辯不是,你聽我解釋,我游戲入坑沒多久呢,而且又過去了那么多年,雖然一時半會兒想不起來你的名字,但只要遇到我就知道是你,你看那天我在競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