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哉想笑,又忍住。正好茶水泡好,他便遞給了犬夜叉一杯。接著,他就看見犬夜叉淺嘗了一口,似乎在試探苦不苦。待發現茶水加了蜂蜜后,那一雙犬耳立刻豎了起來,犬夜叉深深地、深深地吸了一大口。
犬夜叉坦誠點贊“好喝。”
侍女揮住臉賈臉武士別過臉刃竿付交指任應,安腦,此工別過腦,忍夫。
別說,幸哉泡茶是有點功夫在身上的,手藝跟貴女有得一拼。聯想他曾經扮過女孩,犬夜叉真覺得他生錯了性別。
要是可以,他還真想跟
他換換,可在嗅到幸哉身上的氣味之后,這念頭就沒了。
什么味兒
是一股香料都遮不住的藥味,以及淺淡的、像是遭到詛咒的陰冷氣息。
果然,當紫藤樹間的微風吹來,幸哉劇烈地咳嗽起來。身邊的劍士立刻給他披上羽織,他緩了好一會兒才緩過氣。
“咳咳,實在是咳咳,失禮了。”
幸哉的臉色有些苔白“抱歉,只要年紀漸長,我的身體就會越來越差,有些時候會咳咳,控制不住。若有不妥之處,祈蒙見恕。
犬夜叉好歹學過點醫術,見他如此,一時間有些躍躍欲試。要是他能緩解他的病情,興許鍛刀的事兒就不用欠人情了。
好在他還記得“不能失禮”,于是意思意思征求下幸哉的意見。
犬夜叉直白道“我學過一點醫術,要不我給你看看”
雖然是問話,但他的手已經伸了出去。在他看來,幸哉就是個小孩,他也是個小孩,小孩跟小孩搭個脈,能有啥事兒啊
小手就這么抓住了狩衣的袖子。
幸哉、侍女和武士
“其實,這不是病。”幸哉不動聲色地抽回袖子,又給犬夜叉續了一杯茶,”而是詛咒。”
“詛咒”出于好奇,犬夜叉湊過去嗅了嗅,“難怪這么陰冷,是詛咒的味道啊。”鼻子聳動、聳動,耳朵也動了動。
侍女恨不得挖個洞鉆進去,武士憋住笑,肩膀卻抖出了殘影。
幸哉失笑,大概知道犬夜叉是個什么性子了,便也直說我們一族與鬼王有血緣淵源,鬼王殺人如麻,我們便受到了詛咒。族中的男子一般活不過三十,所以我的身體并不健朗。唯有誅滅鬼王,詛咒才能消失。”
犬夜叉一愣,互動直接被帶向正題,他的腦子立馬被牽著走了。
侍女松了口氣,趕緊遞上盒子。犬夜叉打開盒子取出日輪刀,記起了此行的目的之前有食人鬼襲擊了結城藤原氏,我今天帶著日輪刀過來,是為了結城和鬼殺隊的結盟。
幸哉頷首文書我會親自轉達,辛苦你走一趟了。
他看向犬夜叉,微笑說了句“抱歉”。在犬夜叉疑惑的眼神中,他忽然起身后退
一步,跪下,雙手置于身前,竟是行了個大禮。
犬夜叉還來不及給出反應,就聽幸哉說道“承蒙結城藤原氏看重,讓犬夜叉小姐來送結盟信物。只是御旅屋一族世代只與神言之女結為姻親,藤原氏的重視我只能辜負了,懇請諒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