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夫忍不住吐槽“大人,藤原宅里唯一特殊的就是犬夜叉了。它不找犬夜叉卻對太郎動手,不過是想吃個人墊墊肚子。換成您,換成別人,都可以。”只是太郎倒霉,撞在了槍口上。
“妖怪吃人不挑”的說法著實嚇到了家主,他趕緊問“犬夜叉,那個妖怪被你殺死了嗎”
犬夜叉
消失的蝴蝶又開始攻擊他,啊啊啊
“應該是死了。”犬夜叉皺著臉回憶殺敵時的手感,“但好像又沒死全”
“誒”
“怎么說呢”犬夜叉摸著下巴,以豐富的與奈落對敵的經驗來分析這次殺敵的結果,“感覺像是殺了一個分身,本體不知道藏在哪里我也不清楚它會不會再來”
藤原眾
這只鬼的氣味無比惡心,比奈落的瘴氣還難聞,仿佛是尸山血海堆出來的腐爛味,偏又溢散著一股強大的生命力。
黑死牟身上只有這一縷味兒,就已經難纏至極。換作氣味的本體應該更難纏才對,要是這么容易被他宰了,那他前世真是死得太冤了
犬夜叉還在思考鬼的問題,藤原家已被嚇得魂不附體。一想到“自家被妖怪盯上了,只有犬夜叉能打”,他們對半妖的態度立刻轉變,幾乎是畢恭畢敬地將她送走。
犬夜叉一臉懵。
少頃,他總算抬腳放過冥加,把他從土里摳出來捻了回去,打算問問他和刀刀齋是個什么意思,為什么要把他的第一把刀鍛成這個鬼樣子
見鬼的蝴蝶飛舞,他像是會喜歡蝴蝶的人嗎啊
只是沒走出多遠,熟悉的雞皮疙瘩又爬上了脊背。犬夜叉僵著脖子往后頭的高空看去,妖是沒看見,但他確定他沒走真是要命,殺生丸怎么還沒離開
待進了西造院,仆從全數退去,十六夜沖出屋子抱緊了他,犬夜叉依舊覺得頭皮發麻。無奈,他只好推開母親,三兩下竄上紫藤樹的頂部,盯住一個方向喊道“喂你還要在這里呆多久”
簡言之,你特么該走了
殺生丸
黑漆漆的“云霧”被撥開,露出后頭銀輝乍現的大妖。他雙手攏在袖中,下巴微抬,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是純然的支配者姿態。
殺生丸“半妖,注意你的措辭。”
犬夜叉“哈一個叫我半妖的妖怪讓我注意措辭”
同樣的場景和對話似乎進行過,后來如何了呢后來他用絨尾給了她教訓,結果這半妖一身反骨杠到底,終是不了了之。
殺生丸垂眸,紆尊降貴地開口“那你說,我該叫你什么”
犬夜叉攥拳“廢話,當然是叫我名字我是犬夜叉,你記好了”
殺生丸不語,只是降低了高度,浮在比紫藤樹高一截的地方。果然,隨著他的靠近,半妖渾身緊繃、瞳孔縮起,做出準備防守和方便逃跑的動作預警,真像被他揍過一樣,跟那些同族的反應如出一轍。
實在是奇怪。
殺生丸決定問“犬夜叉”
誰知話還沒出口,犬夜叉就渾身一抖,仿佛被刺激得不輕。
講道理,他上輩子習慣了殺生丸陰陽他、痛斥他、遷怒他,每每臨到殺生丸喊“犬夜叉”這個名字,絕對不會帶好語氣。可他沒想到,有朝一日殺生丸會平靜地喊他名字,不帶別的情緒太可怕了他還是叫他半妖吧
殺生丸瞇起眼“你那是什么表情”
對沒錯維持住,就是這個嫌棄的語氣
犬夜叉“困了而已以及,你是不是該走了西造院不留外客。”
殺生丸確定了,這半妖還真討厭他啊。呵,可笑,他還沒嫌她只是半妖,她就敢把厭惡擺在臉上果然是被人類教壞了,連基本的尊卑意識也無,沒大沒小。
到底是有著血緣關系的兄妹,犬夜叉一身反骨,殺生丸難道不是大妖怪的自尊心可比半妖強多了,若是順著他倒還好,若是逆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