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狼野干是個很好說話的妖,找他幫忙,他立刻答應了,這不辛苦”冥加心里苦,“辛苦的是去找狼野干的過程我和刀刀齋輪流激怒殺生丸少爺,讓他追殺我們,沒空管別的事,樸仙翁這才有精力應對別的。”
“殺生丸少爺這半年不知道吃錯了什么藥,一天都不消停,日夜找老爺的墳墓,害我們折壽了好幾百年”
十六夜和犬夜叉光是聽上去就很累啊。
忽地,冥加后知后覺“十六夜夫人,你是跟犬夜叉提過殺生丸少爺了嗎她看上去一點也不驚訝。”
犬夜叉
呵,冥加,我已經不是當年一無所知的半妖了,真以為我這半年的茶藝是白練的嗎
犬夜叉后仰,靠入母親懷里閉上眼睛,戰術入睡。變成小孩子有一點好,沒有人需要他解釋什么,他的一切行為總是“合理”的。
“原來是困了”難怪什么都不問,其實也沒聽吧不對,為什么他會覺得一個不到兩歲的孩子能聽懂
冥加搖搖頭“十六夜夫人,話已帶到,我先告辭了。”
“再不找過去,我怕刀刀齋被殺生丸少爺干掉。”
十六夜沉默了會兒,終是沒忍住問道“斗牙的長子是脾氣暴躁的大妖嗎”不像啊,他上次并未傷害犬夜叉。
冥加果斷道“脾氣可壞了,沒一天好的,額”
他僵硬抬頭問話的是十六夜,問的是殺生丸的狗脾氣,此刻她正抱著犬夜叉,完全是一副“托孤害怕托錯狗”的模樣。他的回答沒有不對,但又好像哪哪都不對。
“這個說來話長,犬妖其實”
十六夜略感憂心“是兄妹,有些見面就無法避免。犬夜叉差他太多年歲,在他面前全無自保之力。冥加,斗牙不是留了一根頭發給犬夜叉嗎那根頭發找到了嗎”
冥加
死去的記憶開始攻擊他,他上哪兒去弄一根大妖的頭發斗牙已經下葬了,他能薅誰的長發,殺生丸的嗎
會死的吧
翌日醒來,又是熟悉的程序,熟悉的環節。
犬夜叉八風不動,任由侍女擺弄,等她們將新摘的櫻草花做成飾品簪上他的犬耳,他小臉一僵,心頭升起一股羞恥感,無法言喻。
之前還只是把披發梳到背后,前面剪個劉海,現在是打算讓他花簪滿頭,再來個公主切
要命,貴族教育竟恐怖如斯
侍女們發出靈魂贊美“犬夜叉小姐今天也很可愛呢,以后一定會更招人喜歡吧”
犬夜叉懷疑她們在詛咒他,可他沒有證據。
日常依舊是四處走走,但絕不能出藤原宅。不知為何,藤原分家對他的存在諱莫如深,即使分家上下都知道他是半妖,平時低頭不見抬頭見,也沒人亂嚼舌根,更沒人在外說些什么。
分家的人像是一群守著共同秘密的地鼠,而這份秘密指向了他。
其實聯系分家對他的“栽培”,打的是什么主意不難猜。犬夜叉再傻也是過來人,就算沒經歷過,也是看過不少人間齷齪事的。
不過,半妖成長緩慢,估計不出十年,分家就會放棄那些可笑的念頭了。
但這也不是好事。
一旦從他身上榨不出價值,遭災的就成了母親。他會為了母親而戰,也一定會在事后被分家清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