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ourbon
又開始了。希拉同樣看見了郵件的內容。
他太急了,應該是我影響了他。松田陣平把郵件關掉,嘴唇抿緊。
發生這種事,他并不意外。“科涅克”在組織里有特殊的意義,如果貿然接近,必然會受到嚴密的審查。
畢竟誰能想到波本什么也不知道,僅僅是因為他這張臉才行動的。
如果他知道白天的任務會遇到降谷零,那他一定會先做好準備,而不是大大咧咧地走出來,讓同期直接遭受巨大沖擊。
如果他沒能通過怎么辦你不怕他出事嗎
這時,腳步聲由遠及近,松田陣平抬起頭,看著終于清晰的金發的青年提著一個棕色的皮箱走來,路燈的光線在那張熟悉的臉上分割出明暗,最終在他身前投下陰影。
有什么可怕的
松田陣平將煙蒂熄滅,驀地笑了起來。
希拉,我曾經坐在自己的墓碑前,看著他們一個個死去卻無能為力。
但現在不是了。
我會幫他,我有能力幫他。
降谷零走到寄存柜附近,不出意料地發現監控已經被破壞了,他從里面拿出一個皮箱,觀察了一下樣式。雖然清楚很難查出是誰寄存的,但降谷零還是決定讓自己在公安的屬下風見裕也調查一下。
他沒有嘗試打開,直接帶著箱子回去。
但走近的時候,忽然怔住了。
倚靠在白色馬自達上的科涅克不知為何笑了起來,他身上那種揮之不去的冷郁和憊懶,因為這個帶著幾分桀驁意氣的笑容一瞬間沖散了許多,整個人驟然鮮活而生動起來。
“波本。”科涅克喊他的代號。
“zero。”記憶里的松田陣平,露出一模一樣意氣風發的笑容。
時光仿佛在此刻折疊。
降谷零的手指先于大腦,捏緊了皮箱的提手,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拿來了,里面是什么”他露出好奇的笑容,故作隨意地把箱子遞給科涅克,克制著語氣,沒有露出一絲一毫的異樣。
結果這個家伙隨手把箱子接過來,連敷衍都懶得敷衍一下,“和你無關。”
“好吧,”波本看起來毫不生氣,只是聳了聳肩,“科涅克前輩,還有什么能為你做的要我在12點前送你回家嗎”
科涅克的表情像是被噎了一下。
降谷零終于感覺自己舒服了一點。
等科涅克拎著箱子攔了一輛出租車離開后,他面上的虛假笑容也沒有卸下。
而松田陣平換了兩次車之后,也回到了自己的安全屋。
先看什么波本的資料還是阿笠博士的新品希拉快活道。
資料
松田陣平從冰箱里拿出一瓶啤酒,邊喝邊打開帕波米特的郵件,又用電腦登錄了組織內網,輸入一串密鑰后,進入了組織的人員檔案庫。
這個檔案庫幾乎包含了組織干部以下所有成員的情報,只有極少部分人有長期權限。
他在里面調出波本的檔案,和帕波米特的郵件互相印證。
十五分鐘后,一人一非人同時發出了感慨。
不愧是降谷零
一個人洗牌廣島前三的極道組織,怪不得他被關注,這個履歷也太精彩了。松田陣平喝了一口啤酒,劃到檔案中最后,也是帕波米特的情報中沒有的內容,目光忽然凝滯在其中的幾行調查記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