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以前玩游戲,要小堂哥給我們做老婆,必須還得先給他先當馬騎,不然他后面就不讓我們給他戴耳環,也不讓親。”
“我們也不懂事,小時候就只知道漂亮,都想和他親嘴。”
“”
沈承遇本來微挑著唇角,面露細微笑意,正被懷姣小時候的照片和其幕后小故事萌得夠嗆。
下一秒,他的笑意凝滯在臉上。
“不是”
沈承遇還以為他聽錯了,“你們他媽幾個小屁孩親毛線嘴啊”
“你們知道親嘴什么意思嗎就親親親”
沈承遇都他媽快二十一歲了初吻還在,這幾個b小孩卻他媽早早贏在起跑線上那么小就親過千金小姐了。這要是放在一些綠色網站上是要被說骨科被鎖掉的能不能懂
“我真服了。”
懷姣“”
沈承遇簡直邪火冒。
眼前記載懷姣美麗童年的照片他都看不下去了,扯著懷姣就站起來,“走了”
臨走前還不忘拿走那本相冊。
“”
回到房間之后沈承遇還越想越他媽火大。
他都不敢細想,小時候的懷姣那張小嘴得他媽多嫩。
跟個果凍似的,又小又粉,嘬一口都得冒甜水。
怎么就被這么幾只小土狗糟蹋了。
輪流親就算了,搞不好一人還不止嗦了一口家長不在的家中臥室,山上辦家家酒時搭建的簡陋婚房里,他們會不會摁著懷姣的肩膀,轉著腦袋,嘬了又嘬
光想一想,沈承遇的一顆心簡直裂成八瓣。
懷姣完全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趴在床上,翹腿玩著自己的手機。
扔在他床上,翻開的某頁相冊中,幾張像是大人抓拍的照片,插在其中。
沈承遇本想找找懷姣的麻煩的,卻在低頭時,視線無意間掃到其中某一張照片。
不知是看到什么,他突然一下,唇角扯開。
“小時候這么點,現在應該也沒多大。”
“”懷姣表情疑惑,從手機上移開目光。
“他們褲子怎么掉了褲兜里裝的什么”沈承遇假裝漫不經心地指了指照片。
懷姣挪過腦袋,順著沈承遇的手指去看,看清照片的那一瞬,他自己也忍不住一下子抿住嘴巴,嘴角直翹,“他們給我撿枇杷,但是口袋里裝太多了,掉下來了”
照片里的懷姣和個堂弟,并排站在一顆枇杷樹底下。
他們都穿著短袖和寬松的運動短褲,其中懷擎和懷州懷墨人,褲子狼狽掛在膝蓋處,鼓鼓囊囊超負荷的褲子口袋里,往外掉著幾個黃橙橙的果子。
他們各自彎著腰,慌張提著半邊褲腰,跟皮膚一樣黝黑的幾根小辣椒,全都露在外面。
沈承遇看到就想笑,他皮膚偏白,同時期的小粉腸可比這幾個贏太多了。
最好笑的是,照片中間,幾個堂弟各自慌亂的動態視角里,只有懷姣一個,還站在正中間,歪著腦袋,對著鏡頭眨眼比耶y
照片里的小懷姣一張臉比現在還圓,臉頰粉粉嫩嫩的,睫毛又長又卷,小舌頭還往外吐著半截。
“你干嘛不自己也裝點”沈承遇實在想笑,“讓他們搞成這樣。”
“我不想裝,枇杷上面有毛,不能裝在褲子里。”懷姣慢吞吞說。
“那你讓你堂弟裝”
“我想吃。”
沈承遇高挑著眉,噴笑出聲,“你怎么這樣兒啊你,只顧自己可愛,熊大熊二給你撿個枇杷鳥崽都露出來了,你還在那兒眨眼吐舌頭的,想可愛死誰啊你”
懷姣敏銳抓住什么,一下坐起身,“你干嘛給我堂弟起外號”
沈承遇回的很快“我素質低。”
“”
那還要說他干什么,他只是想吃個枇杷而已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