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努力想組織出語言,反駁回去,但是他從來反應就不快,在這種臨場情況下,更別說一口氣說出什么厲害的話。
思來想去,最后只擠出一句稍顯蒼白的“我沒有要求你們做什么,而且我已經拒絕過了”
“你說沒有就沒有”
“就算沒有,那現在你讓他這么丟臉,一句對不起該不該說”
似乎懷姣的搭腔,讓陸炎之口中的那個虞放更來勁兒了似的。他一邊說著不講道理的為難話,一邊卻又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懷姣,視線都挪不開一下。
準備好的紅玫瑰再次推到懷姣面前,懷姣被嚇的后退了一步。
虞放一直注意著他,見他又想躲,想也沒想地,直接伸手去抓他的手
已經走到場館門口的京體一行人,愣是被那場面弄得忍不住“嘶”了一聲,他們腳步停在門口,肩上的背包甩向一邊。
“我說你們幾個牛高馬大的在這兒一唱一和欺負人呢”
“有你們這么追人的嗎”
“喜歡就乖乖當舔狗啊。”
“怎么舔生氣了,惱羞成怒啊”
a大文體館的這場公開表白,后來被京體的人戲稱為著名“舔狗傷人事件”。
沒人知道具體是怎么鬧起來的。
大概是那些過于難聽的話。
和當時蒼白著臉站在場館中間,明明應該是萬眾矚目視線中心的事件主角,卻無端端讓人感覺到他很可憐、又很害怕的荒唐場面。
這群在球賽里憋了一肚子氣的體院學生,忍無可忍,終于在別人的地盤上,強行上演了一出見義勇為。
“關你們屁事有你們什么事”
“誒誒,又生氣。”剛收拾好的運動背包倒在一旁,那群真正牛高馬大的體院學生,走回場地中心,“舔狗就有點舔狗的自覺。”
“又要舔,又要擺高姿態。”
“就你們這追人的樣子。”
“還沒條狗溫順。”
周圍傳來幾聲哄笑,他們只兩句話,輕描淡寫就把先前蕩婦羞辱般的幾句質問,輕松揭了過去。
“你他媽的”虞放直接罵出了聲,“你管老子呢”
“管的就是你這傻逼”
誰也不知道是怎么發展的,也不知道是誰先動的手,前面剛打過場籃球賽友誼賽的兩只隊伍,莫名其妙,就那么突然推搡了起來。
懷姣都看愣住了。
他完全不記得以前發生過的事里,還有這么一段后續劇情。
甚至他在人群中,還隱約看到了一張,難以置信的熟悉面孔。
白金色的頭發,耳垂上純銀色的十字架短耳墜,五官醒目,又極其張揚的一張臉。
是很久沒見到過的沈承遇。
對方在人群中蹙眉掃了他一眼,又飛快收回視線。
其實也不算是打架,除了一開始動作很大的幾下推搡,在旁邊圍觀群眾的拉扯阻攔下,誰也沒真正鬧出點什么事。
“算了算了,別被記過了”
“院領導還在外面呢,都別鬧了都。”
周圍的聲音進不到耳朵里,懷姣甚至還有些走神地想著,沈承遇為什么也會出現在這個副本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