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響起一陣曖昧不清的哄笑聲。
“前天晚上你在向畜生搖尾巴嗎”
前排的觀眾,視線輕挑掃過臺上,他們意味不明地,停在懷姣的臉上繞了幾秒。
“一袋方便面夠不夠讓你們叫上一整晚”
懷姣蒼白著臉,聽到身旁站著的季池,也跟著輕笑一聲。
“好了。”
跳過不必要的情節,為了節省時間,季池向他們簡單介紹了接下來的游戲規則。
“非常簡單的人氣投票環節。”
“用來篩選掉一些,表現不佳的選手。”
臺上的玩家們面面相覷,似乎都沒太聽明白,倉皇而緊張地問道“什么意思”
季池卻不回答他們,反而抬了抬下頜,直接示意底下的觀眾們進行投票。
數十個玩家茫然站在那兒,像是拍賣臺上待價而沽的展示物品。
等待著現場觀眾們的“舉牌”。
真正意義上的舉牌,寫著玩家編號的牌子,一個接一個地舉起來。
在玩家們還在不明所以的時候,臺上某個年輕的富一代,已經迫不及待地為他們報出了結果“第一位幸運玩家,c202”
他不顧身旁茫然的眾人,徑直走到舞臺一側的大木箱前,隨意拿出一把槍。
接著猝不及防地抬起拉栓,直接瞄準那個玩家
“砰”的一聲。
老式長管獵槍震耳欲聾的開火聲,響徹劇院。
“啊啊”
驚恐的尖叫聲、牙根發酸的慘叫,自舞臺上,此起彼伏地響起。
懷姣瞳孔震顫,四肢好像被釘在原地,一動不能動。他渾身血液倒流,在那眨眼的瞬間,被身旁伊乘風用肩膀撞了下,快速擋在身后。
“嘶。”
幾步開外,剛剛開了一槍的富一代,讓霰彈槍巨大的后座力震得齜牙咧嘴,連甩了好幾下發麻的手臂。
好半晌,才抽空問了句“死了沒”
季池看了眼,挑眉搖頭道“你的槍法很爛,下次麻煩站近一點。”
因為季池稍帶嫌棄的口吻,年輕的公子哥十分不忿,他招呼也不打一聲,再次抬起槍,又是拉栓,“砰”的一聲。
這次他特意瞄準了頸部以上。
懷姣被伊乘風死死擋在背后,絲毫看不到眼前的畫面。
但從紅發青年猛然繃緊的脊背,和臺下轟然拔高的興奮叫好聲,可以得出
那人大概已經死了。
過強的腦補能力,讓懷姣甚至好像聽到了腦花崩開的聲音。
有人膝蓋發軟,直接跪坐在地上。
分開的腳下,滴滴答答、淅淅瀝瀝的細微水聲,被激烈的鼓掌聲掩蓋。
伴隨著臺上絲屢擴散的血腥味,另一股,極度葷臊的腥臭味道,從舞臺中心暈濕的地毯上,浸染開來
“惡”
開槍的富一代表情嫌惡地捏住鼻子,面具遮擋下的張揚眉眼,緊皺成一團。
“搞什么這次才他媽第一個就臟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