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姣也尷尷尬尬地打開另一個裝著堅果的罐子,味如嚼蠟的跟著吃了一點堅果,勉強結束了這頓進食。
伊乘風沒有在他的房間呆太久,快臨走的時候,表情逐漸才恢復正常。
走廊外,和懷姣同層的那個瘦弱玩家正懨著腦袋往自己的房間走,他看到伊乘風從懷姣的房里出來,面上勉強扯了個笑容,干巴巴地跟他們打了聲招呼。
伊乘風臉上沒什么表情,只微抬了抬下顎,算作回應。
看到對方回到自己房間后,伊乘風才收回視線,低聲對懷姣道“不要讓別人知道你這里有吃的。”
懷姣當然明白,認真點點頭。
“季池他們要是來找你,也別單獨放他們進來。”伊乘風蹙了下眉,快速道“現在還不知道多久能靠岸,如果一直沒有食物,后面保不準會出什么變故。”
“季池他們也不能嗎”
“不能。”伊乘風直接道,“誰也別信。”
他頓了頓,很快又小聲補充道“除了我。”
懷姣抿著嘴巴看了他一眼,沒有出聲。
伊乘風的嘴如同開過光,懷姣在第三天的早上,還真等到了季池的到來。
因為那條短信和昨晚伊乘風的交代,懷姣將房間門打開條縫,卻并沒有讓季池進來。
眉目英俊的混血男人站在他門口,了然似的挑了下眉,“伊乘風來過了”
懷姣看著他,緩慢點了下頭,問道“有什么事嗎”
“放心,我們帶的行李里還有一些食物,不會跟你要的。”季池無奈解釋了句。
“現在來是想找你們商量一下后面的事,游戲方現在明顯想用食物脅迫我們。”
懷姣皺眉,“那我們能有什么辦法,除了等暴風雨過去”
“過去也沒用。”
季池突然收回表情,朝他問道“你知道之前淘汰的那些玩家,現在都什么下場嗎”
懷姣愣了下,忍不住道“什么”
“每日必須償還的高額債務,無法下船,所以無限延長的債務時間。”
“那他們怎么還”懷姣被他引導著,隱約察覺到一絲不好。
“普麗達號上的有錢人很多。”
“頂層的劇院,現在還在開放。”
莫名其妙且毫不相干的兩句話,讓懷姣感到茫然,“什么意思”
季池偏淺的灰棕色瞳孔,往下垂著,看向懷姣“如果不想被丟下船,也許他們不得不出賣一些東西,向游輪上的其他客人祈求幫助。”
“自尊或者身體,總有人要。”
面對已經完全怔住的懷姣,季池斂了下表情,很快眉眼放緩,輕笑一聲“所以需要警惕起來了。”
“畢竟我們上次就不小心得罪了人。”
“提前做準備總沒壞處,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