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在香港電影里看過的豪華賭場,里面充滿各種懷姣不認識的設施和道具,懷姣看了一圈,他有限的認知,只能分辨出其中幾個比較有名的玩法。
老虎機,百家樂,德州撲克,二十一點等
懷姣跟在伊乘風幾人后面,按照先前他們說好的,打算各自先熟悉一下這里的環境和規則。
他們至少在里面觀察了半個小時。
季池作為小組里面勉強算是年紀最大,閱歷最多的一個,他最開始是建議他們四個人資金差額分配,會玩的人去賭大的,不會玩的人賭小的。
說完就看到三人尷尬的表情。
懷姣這種看起來就乖乖型的好學生,膽子又小,腦子又不靈活,賭博這種事對他來說簡直不搭邊。
霍司就別說了,游戲宅一個,也不懂玩牌。
而看起來最靠譜的伊乘風,剛剛才滿十八歲,更不可能接觸這些。
幾個人走進去,在賭場混跡已久的老手們,一看到他們這種組合眼睛都要亮了,他們最喜歡的就是他們這種,看起來格外年輕,又格外蠢的小肥羊。
“籌碼,一人十萬,不會玩就去先看別人玩。”
今晚的賭局,有穩妥型的,也有富二代坐莊一擲千金的,幾乎隨便一把就小幾十萬。
季池一張混血的俊臉,為他們擔心得眉心都折出深印。
“實在不行就去玩老虎機,再不行就去猜大小,都警惕點,別被騙了”
顯然他的擔心十分必要。
懷姣讓看了幾分鐘后就明顯興奮起來的伊乘風,拽著手腕,直往人堆里扎。
“我感覺挺簡單的,50的運氣,我倆對著押都不可能輸。”
懷姣抿著嘴唇,讓他捏得手腕發疼,小聲反駁道,“不是這樣玩的,我們對著押,那要怎么贏你不要太沖動了,先看”
“我已經看懂了,你別太緊張,行嗎”伊乘風頭也沒回,伸手捏了下他的臉,敷衍安撫了聲。
懷姣總覺得不好,他被伊乘風拉著,走又走不掉,眉頭皺得死緊,心里不詳的預感在伊乘風扔出一半籌碼的時候,達到巔峰。
而他的感覺從來很準,結果不出所料,進入賭場不到半小時的時間。
伊乘風的十萬籌碼,連帶著懷姣的一半,眨眼便輸的精光。
賭場外無人的走廊里,懷姣和從未跟他黑過臉的伊乘風,發生了一場前所未有的爭吵。
懷姣從下午那通談話之后,就敏銳發現了游戲方的不對勁,特別又經歷了剛才驚心動魄的幾場賭局之后。
懷姣想要停止游戲,想辦法退出。
他蹙著眉,細聲小氣的試圖跟伊乘風溝通,“不要再這么玩了,他們有問題的,我們應該”
結果對方連話都沒有聽他說完,沉下臉,直接打斷了他“應該怎么辦,報警嗎那昨晚我們這些參與的人呢”
“你想連我也抓起來嗎。”
年紀比他小,但是身形比他高大很多的伊乘風,冷冰冰的手指,輕挑了下他的臉頰。
眉眼冷峭的紅發青年,眼瞼低垂,面無表情,盯著懷姣道“你一點都不怕,因為你昨晚很乖,什么也沒做,對不對”
懷姣就不是能和人吵架的性格,他被伊乘風氣得,一張臉漲得發紅,嘴唇顫了幾顫,拿著手機轉身就想走。
結果還沒動作就被一只手飛快鉗住,伊乘風拽著他,伸手奪過他的手機,直接往墻上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