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真人做成的玩偶,變態兇殘的玩偶制作師,以及被玩偶師誘騙到家里倒霉又愚蠢的可憐“原材料”。
手掌心下的手腕,細細一小把,阿戈修斯單手捏住還有余,此刻細弱弱顫抖著。
好像才反應過來對方是真的怕,阿戈修斯愣了一秒,接著猝然變了下臉,忙不迭握住懷姣的肩膀,將他轉過身
“我嚇到你了”
懷姣看到對方稍顯僵硬又帶點懊惱的奇怪表情,名叫阿戈修斯的玩偶店店主,因為身高過高,必須得彎下點腰才能看清他的臉色。
“對不起,我、以為你應該也會喜歡這些。”
男人的表情明顯慌了起來,讓懷姣蒼白的臉色嚇得,亂七八糟胡亂解釋道“因為這些原材料很貴,所以我一般都只會自己收藏。你是我第一個帶來參觀這里的人”
“我不知道你怕這些,對不起,jiao,她們嚇到你了嗎”
“如,如果你只是喜歡小一點的玩偶,我們就出去看你別怕,真的,這些制作材料都是從正規商販手下購買的,不嚇人,別怕,別怕”
懷姣讓阿戈修斯慌手慌腳的解釋了半天,才愿意相信面前的逼真玩偶,不是什么用真人制作的。
怪只怪他類似恐怖片看過太多,一時間亂想了太多東西。
回過神,懷姣開始覺得有點點羞恥,阿戈修斯手忙腳亂哄他的時候,他被抬著臉,耳朵都是紅的。
“為什么她們身上都這么香啊”懷姣試圖扯開話題,讓對方別再盯著他看了。
“啊哦,”阿戈修斯盯了他半晌,表情有點怔。聽到問話,仔細想了想才回他道“這是我的一個習慣,我的藏品里,每一個玩偶都有自己的性格和氣味。”
“代表專屬和獨一無二。”
懷姣有點好奇,小聲問道“是噴的香水嗎每一個都不同”
“對,是我從世界各地搜羅的,適合她們的味道。”
“嗆人冷冽的野玫瑰,風鈴草,水百合,”男人帶著懷姣,指過對應的玩偶,耐心介紹道“還有橘子味香波,像少女剛剛用沐浴乳洗完澡就匆忙穿上衣服來約會的味道。”
懷姣湊近面前的金發娃娃,鼻尖嗅了嗅,仿佛真的聞到了阿戈修斯所形容的特別香氣,“好厲害”他眼睛亮亮的,抿著嘴巴道“特別好聞。”
“不厲害,勉強只能算是玩偶店主的古怪癖好。”阿戈修斯忍不住開了個玩笑。
因為說話,兩人站在玩偶柜前,距離難免有些靠近。
懷姣墊著腳,正仰著腦袋去嗅上面那層的另一個漂亮玩偶。
阿戈修斯再次嗅到了那個味道。
自鼻尖底下,湊近的黑發亞裔身上傳來,透過微開的領口,袒露出的細伶伶一小截柔軟曲線上。
和他品鑒師一般細致挑選的“獨屬香味”不同,既不是玫瑰,也不是百合,更不是少女沐浴后的橘子味香波。
而是撐到半透明的勾絲小腿襪,長時間包裹下,浸染上的獨特味道。
從發膚皮肉,唇舌開合間,往外發散的
一點香味。
“如果你是玩偶,我找不到味道可以配你。”
男人的聲音很低,低到懷姣幾乎聽不清,“什么”
他轉過頭
腦袋被抵住,阿戈修斯的臉幾乎貼在他露出的脖頸邊,像條控制得當的紳士鬣狗,鼻尖輕嗅著他的皮膚,啞聲說。
“因為你已經夠香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