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面前懷姣就被人扯著手臂站了起來。
拽住他的是一直維持冷靜表情的小丑,對方垂著眼皮,冷聲道“差不多行了,威克斯。”
奇怪的修羅場終止于joker的下一個動作,帶著白手套的手,稍有些重地擋住懷姣的下半張臉,掌心粗暴揉擦兩下
“他昨晚沒睡好,大概經不起你多弄幾下。”
談話場所總算從聚會大廳轉移到了威廉團長的專屬帳篷里。
威克斯勃然變色的臉,在威廉團長的及時解釋下,稍微平緩下來。
“就是這樣威克斯。”
“你昏迷的這幾天,實在發生太多事了。”多到你的小未婚妻差點被joker搞到手。
威廉偷偷瞥一眼joker,又瞥一眼懷姣。
后者因為他剛才提到的話題,有些憂心忡忡。
“威克斯”懷姣打算直接問了,關于那個兜帽男人的事,“那天在汽車旅館,你有看清他長什么樣子嗎”
話題在懷姣的引導下回到正軌。
威克斯抿唇看向他,說“他戴了面罩。”
“我進去之后他的兜帽也沒有取下來,還戴著面罩,擋住了半張臉。”
“我只記得他有一雙藍色的眼睛。”
但實際上藍色眼睛在美國實在太常見了,常見到就連此時站在兩人旁邊的joker都是
回憶到這里,威克斯突然皺了下眉。
他想到了一些更多的細節,關于那個男人的。
當時他和懷姣回到房間里,曾經對兜帽男人的身份,短暫地進行過一些猜測。
刺耳的撞擊聲,進入隔壁房間后卻沒有任何痕跡的詭異現場。
是不是有什么道具之類的東西
就像變魔術。
看似是真的其實是假的。
或者是一種非常逼真的,障眼法
在懷姣的奇思妙想下,威克斯當時就聯想起了一個人。
以奇詭戲法聞名,名聲響徹美國的第一魔術師
“joker。”
威克斯緩慢抬起頭,目光沉穩,看向那個男人,“有什么魔術,可以隱藏血跡和尸體。讓進入謀殺現場的人,發現不了任何痕跡。”
懷姣和威廉,同時一愣。
身著華麗演出服的小丑,抱臂靠在一旁。
他沒有很快回話,只是用那雙玻璃種一樣的透藍眼睛,和威克斯對上視線。
“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