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如實告訴他們嗎。”
“我們在進行詐騙的時候,不小心招惹了麻煩角色。”
麻子臉跟被電打了似的,一下松開手。
“那、那難道,我們就不管jiao了嗎。”
黑頭發的亞裔薄唇緊抿,他沒有說話,只是繼續往回路的巷子里走去。
他們還是去了警局,在費修準備好所有說辭之后。
“奇怪,他那天中午還來過警局,我記得很清楚。”
“他來找那個男人,但是男人已經讓馬戲團的人接走了,所以他也走了。”
這是兩人在懷姣失蹤之后,第一次想起他們和馬戲團的過節。
不知道是刻意忘記了還是其他什么原因,明明之前他們最后一次和懷姣見面,就是因為馬戲團的那個男人。
費修還和懷姣在警局門口鬧僵了。
“joker,小丑牌。”
麻子臉怔愣念道,“那個馬戲團里就有一個很出名的小丑,我聽人說過,他的戲法很厲害。”
好像一切都有了思路,懷姣失蹤的時機,和馬戲團男人的沖突交集。
“我們真的惹到大麻煩了”
一個在芝加哥都極度有名的大型巡游馬戲團,和里昂那樣的獨身男人比起來,其麻煩程度可能不是一個量級。
而且更令人措不及防的是,從警局打探到消息的那天中午,小鎮街道上,開始有人四處派發廣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