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姣本不太行的腦容量,因為被小丑橫眉冷眼接連打岔,他想了很久才重新連上劇情,“然后就”
男人寬厚的肩背擋在他面前,將身后跟出來的懷姣遮得嚴嚴實實。
“明明我和威克斯都聽到那個聲音了,像小孩或者女孩子的哭聲還有腦袋砸墻的,很恐怖、很大的響聲。”
但是威克斯正面和隔壁男人發生沖突,強硬闖入房間之后,打開燈,卻什么也沒看見。
“后來威克斯不知道怎么和那個男人打起來了,引來了旅館老板,被分開之后我和威克斯就回了房間”
懷姣說到這里,突然想起一個細節。
他還記得當時他和威克斯一同站在兜帽男的門口,三個人隔著一個門板對峙。
因為威克斯的不斷逼迫,兜帽男在開門之前,曾經說過一句話。
看看你和你不知輕重的小妻子,打擾的是怎樣一個倒霉的無辜住戶
“不知輕重的小妻子”
刻意針對懷姣的詞句,類似于威脅和恐嚇,也是那晚真正惹怒威克斯的導火索。
懷姣想到這個細節并不是因為其他什么,而是因為
仔細回想一下,實際上在那天晚上,隔壁的那個男人,應該是全程都沒有機會真正看清懷姣長相的。
就像懷姣也沒看清他的臉一樣。
男人威脅自己的話導致威克斯一直小心擋著他,哪怕在進門之前,也十分警惕地將懷姣推到一旁,連個衣袖都沒有露出來。
所以
“他怎么會知道就是我”
后背涌上一陣寒意,懷姣眉目驚悚,身上寒毛根根豎起,轉過臉倉皇看向威廉,“威克斯一直、擋著我,他根本看不見我”
威廉也變了下表情,呼吸加速了瞬,“什么意思,你是說那個男人沒看清過你的臉”
懷姣白著臉,點了點頭。
“我沒看清他,他同樣也沒看清我。只有威克斯知道”
那人到底長什么樣。
而更讓懷姣想不通的是為什么明明隔壁房間里什么異常都沒有,對方還會因為兩人的無功而返,殘忍的想要殺人滅口。
先是襲擊威克斯,劃破他的喉嚨。
再是悄無聲息地潛入馬戲團,每夜每夜地扒在窗戶上窺探懷姣。轉動車把,晃動車身,試圖暴力進入他藏身的車內。
圣迪辛拉的有錢團長,似乎對那個新來的亞裔成員格外關照。
中午的太陽有點曬,懷姣戴著帽子站在傘下,無聊地看著那群搬運工,忙上忙下地給他收拾雜物車。
“給你,新的車鑰匙。”
威廉將新換的鎖拋給懷姣,無奈道“真搞不懂你們東方人的保守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