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克斯去洗澡的時候,我聽到了一點動靜。”
房間里的威克斯進入了浴室,懷姣剛剛偷摸過他的口袋,發現了一個精致的木偶,以此,他確定了威克斯的玩偶師身份。
也肯定了必須接近對方的理由。
拉著薄薄窗簾的小窗戶,一直透著外面停車場的光。懷姣獨自呆在房間,心慌等待的那段時間里,忽地聽到了隔壁房傳來的詭異動靜。
一開始很小,足以忽略不計。
“細細的哭聲,像小孩子的聲音。”
也像女人,懷姣無法分清,因為實在太模糊了。
“威克斯出來之后也聽到了,我、我們原本打算結束這一晚,因為那個聲音越來越大,威克斯就去敲了隔壁的門,然后”
“結束什么”
進行中的話突然被打斷,懷姣愣了下,翹起眼睛看向打斷他的小丑,“啊”
“你說你和威克斯,打算結束什么。”
小丑眼皮微抬,藍色瞳孔在暗光下顯出一種無機質的冰冷“或者說,他和他去汽車旅館,原本準備做什么。”
絕對可以算是明知故問的話。
懷姣的底細,包括他們四人小團伙的底細,joker都一清二楚。
黑匣子里那些被他找出來的照片,就足以說明所有的問題。
仙人跳,不知羞恥的外賣男孩,塞滿鐵盒的露骨照片。
像故意要扒干凈他的衣服,讓懷姣自己,當著兩人的面,親口承認一些事情。
一些原本已經默認揭過的,讓人難堪的事情。
“我不知道你想問什么”
懷姣垂下眼睫,因為心中忽然涌上的一點不適情緒,嘴唇都輕微顫了顫,“如果只是想為威克斯出氣,你可以,不用特意等到這個時候”
“他連byt都沒有買,你知道嗎。”
離奇轉折的話讓懷姣驀地睜大眼。
愣愣對上小丑直看向他的視線。
“你以為的虔誠信教徒,在把你哄進汽車旅館的時候,連最基本的安全措施都不打算做。”
“你覺得你很聰明嗎,和你的三個好哥哥自以為計劃好了一切。”
懷姣愣了半天,嘴唇微張著,下意識想反駁小丑。
他腦袋還沒轉過彎,想反駁說其實旅館的老板已經提前告訴過他們了,房間床頭柜上就有安全tao,威克斯根本不用特意準備。
可、可是,無所不能的小丑怎么會連這個都不知道。
這種連懷姣都知道的基本常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