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麻子臉輕微漲紅的臉和急切慌張的語氣中,他一下反應過來。
“他肯定是來找jiao的上次他走的時候表情就不太對”
“我和胖子聯系不上jiao,隔壁的蘇西小姐說jiao已經好幾天沒有回去了修,我應該去找一找他”
費修的反應是直接轉身去了屋內,男人沒有理會身后喋喋不休不斷制造緊張氛圍的麻子臉青年,只背對著對方,動作利落地快速脫下身上的居家外套。
“閉嘴,安靜點。”
如果不是那一點明顯情緒不對的語調,麻子臉簡直憋不住要用冷血來形容面前的黑發亞裔。
“他最后聯系你是什么時候。上次警局外面”費修背對著他,快速打開衣柜。
“是,我聽胖子說他之后還去過一趟警局,好像還是因為”
還未說完的話在衣柜前的黑發亞裔突兀蹲下的動作中,驀地止住。
“修”
男人沒有應聲。
費修背對著他,屈膝半蹲著。
幾秒鐘的寂靜后,他緩慢伸出手,從柜子里拿出了一張卡片。
那是一張撲克牌,由最普通的灰黑白三色組成。
卻是所有的54張牌面中,唯一一個用joker來命名的小王牌。
“有人進過我的房間”
在他毫不知情,沒有任何察覺的時候。
甚至不知道來過多久,又是什么時候來的。
以費修從小到大的警惕程度,這是絕對不可能發生的事,除非有人比他更警惕,手段更高明。
事實就擺在眼前,頭腦極度繃緊的情況下,費修忽然間意識到什么。他臉色微變,彎下腰伸手迅速扒開衣柜底層的堆疊衣物。
那些衣物嶄新,整齊且厚實,仍保持著最初費修折疊好的模樣。
以至于費修一天打開衣柜不下五次,每次都特意留意過,也沒有發現哪怕一丁點異常。
底下空空如也,他們用來保證后路的黑色鐵盒,不翼而飛。
有人把他們的“后路”偷走了,同時不見的,還有那個纏人又好騙的戀愛腦懷姣。
費修不知道是為哪一樣感到憤怒,極其、非常、極端的憤怒。
至少麻子臉從認識他以來,就從沒見過他這副樣子。
臉上戾氣橫生,額角青色血管顯現,一張出挑俊臉都輕微扭曲的陰沉模樣。
“蠢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