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敢我
跟青年一樣發色的黑頭發小鬼,就算生氣時也一副眉目含水的樣子,鼻頭眼尾都發紅泛粉地可憐看著他。
如果不是見慣了對方這套示弱做派的話,費修確實應該很容易被懷姣吸引住。
像那些無數個被他騙進旅館的倒霉蛋一樣。
只可惜,在這場不平等關系里,費修站主導位。
懷姣的拿手好戲也不過是在他的示意下,被迫變得爐火純青。
黑發青年看著那張濕漉漉的、因為掉過眼淚顯得格外柔軟的臉,緩聲問他“怎么了”
是不是又要像之前一樣,在每一次行動結束,裝乖耍賴又費盡心思地借機纏一纏他,向他討要一個“獎勵”。
費修面上在笑,只是眉目冷淡,笑不達眼底。
他已經厭倦對方每次相同的話術和借口,也厭煩對方臉蛋通紅像個花癡一樣試圖牽他手的一些小動作。
費修不想在這個環節跟懷姣浪費時間,所以這次不待他開口,就徑直說道“放心,我當然記得答應過你的事。”
“晚飯后一會兒,你可以去我家里。”
懷姣一句“我的錢呢”卡在喉嚨里,被對方突然的邀約打斷,他表情微愣,呆呆“啊”了聲。
一副好像被驚喜砸昏了頭的樣子。
黑發青年似乎不太喜歡他這樣“呆傻”的表情,眉頭皺了皺,從麻子臉手里接過相機,也不管幾人,抿唇快步走出房間。
懷姣
他好拽啊
8701是有點。
在費修走后,胖子和麻子臉青年一左一右地圍上懷姣,開朗安慰道“這不是好事嗎,jiao,修這家伙可是第一次邀請別人去他家坐呢”
“對我認識他這么多年都沒去過他家里”
懷姣被他們攬著肩膀,尷尬抬了抬嘴角。
很難跟他們解釋自己是因為被“白嫖”了所以很懊惱無助這樣子。
據8701說原主的住所在鎮子另一頭的湖對面,徒步比較久,但搭便車過去的話大概只要二十分鐘左右。
但是懷姣這人臉皮薄不太好意思跟陌生人搭便車,更別說周圍都是白人的情況。
懷姣考慮了會兒,想著一會兒下午還要去那個裝逼男家里,便打算干脆不回去了,隨便在鎮子里逛逛打發下時間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