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少遇到這種進入副本后一個人獨處的情況,快速接收完副本信息后,懷姣起身,目光掃視一圈,仔細觀察自己此時身處的地方。
斑駁的碎花壁紙,老舊的黑白電視,以一個現代人的目光來看,周圍環境有些過于簡陋復古了。
這是一間旅館,懷姣從床頭散落的避孕套上,確認了這里的真實情況。
一種極為不好的預感籠罩著他,懷姣臉色微變,想著自己應該趕快離開這里。
而就在這一刻,一直響著水聲的浴室,忽然安靜下來,半透明的白色隔水簾里,清晰映出里面的高大人影。
那人背對著外面,伸手往后抹了把頭發,接著“咔噠”一聲,浴室的門被開了。
懷姣發現自己走不動了,不是心理上“走不動”,而是生理意義上的無法走動。
他好像被某種奇怪力量強行限制了動作。
他站在床邊,維持著一個正對浴室的姿勢,眼看著浴室門打開,一陣熱氣涌出后,身材魁梧肌肉扎實的一個陌生外國男人,當著他的面,一絲不gua地走了出來。
男人一頭有淺棕色的微卷短發,五官深邃鼻梁高聳,是很明顯的西方長相。
“寶貝兒,要不是你逼著我洗澡,我還真怕你跑了。”
懷姣發現自己能輕易地聽懂那人帶點口音的英語,好像系統直翻一樣,他愣了一下,接著發現自己能動了。
當然,僅限于遠離房門往里走。
“你”
“噓我們該干點正事了,甜心。”男人不給懷姣說話的機會,就那樣袒露著身體,大步走到懷姣面前。
他輕輕松松就能將懷姣直接扛起來,西方人的高大骨架頂著懷姣的軟肚子,在懷姣掙扎時,自以為很輕地拍了下他的小屁股,然后換來懷姣一聲發顫的叫聲。
“噢對不起甜心我應該想到你們亞洲人都是很嬌弱的。”
“而且你叫得像只貓。”
男人沒什么誠意的用玩笑語氣說了句抱歉,他單手捏著懷姣并起的大腿,稍使了點力,將他仰面丟在床上,壞笑道“我弄痛你了嗎寶貝”
不知道是西方男人都這樣油腔滑調,還是這個男人就喜歡在每句話的結尾帶上一個彰顯親昵的稱呼,懷姣撐坐在床上,被他一聲一聲叫得后背直發毛。
然而更可怕的是這人的下一句,男人屈膝上床,高大身影籠罩住懷姣,在懷姣怔愕目光下,背對燈光,啞聲暗沉道“先別哭,還沒到哭的時候。”
“一會兒會更痛的寶貝。”
似乎為了證明這句話的真實性,男人低頭,強拽住懷姣的手,往下比了比。
“你看,可以到這里。”
懷姣只覺得自己像個鐵鉗鉗住了,他不受控制,抖著眼睫毛,下意識跟著男人的視線往下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