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姣頓住,看了看水池,小小聲說“要”
門外白玨好像笑了聲。
不一會兒,門再次被敲響,白玨拿了衣服過來。
懷姣按著把手,躲在門后面,像個沒穿衣服的小女生一樣,尷尬地伸了只手出去。
按理來說到這一步都還算正常,白玨在懷姣眼里也是非常冷酷正派的一個人,如果沒有浴室里正對著他的那面鏡子的話。
白玨起先只看到條濕漉漉的手臂,他愣了下,抬起頭,視線余光掃到一片的白。
那一瞬間身體像自己有了想法,白玨頭腦還處于空白狀態,拿著衣服的手卻突然抓住了懷姣的手臂。
懷姣愣住了,在他沒反應過來的下一秒,白玨已經捉著他小臂,推開門跨了進來。
懷姣臉上還沾著點泡泡,是搓衣服的時候手臂擦臉弄上的。
浴室門咔的一下又關上了,白玨站在他面前,滾燙手心貼著他,視線從上到下地,掃了懷姣一遍。
最后強硬停在他的臉上。
白玨沒有松手,手下小臂的觸感滑得像過水的豆腐,不知道是不是嚇傻了,綿軟無骨一般,耷拉在他掌心。
“洗衣服”
強闖進浴室的男高中生沒有說什么低俗的下流話,只捏著懷姣懷姣手臂,看著他白膩膩光溜溜的樣子,認真問他是不是在洗衣服。
懷姣整個人都懵了,等被白玨推到洗漱臺邊,被從后摟著腰的時候,還難以回過神。
他腰腹被卡在大理石臺面,細細窄窄,凹著兩處窩,白玨身穿學院制服,襯衣領帶、衣冠整齊地站在他身后。左手從前繞過橫攔住懷姣的腰,落在他側腰凹陷處。
單手就能完全摟住。
白玨呼吸沉了又沉,略有些急地喘出口氣。
“要我幫你洗嗎”他做著出格又無理的事,面上卻一副冷淡樣子,高大身體緊貼著懷姣,在他身后,居高臨下,垂眼看著懷姣。
懷姣在他面前軟的出水,點頭也不敢,搖頭也不敢。
只抿著嘴巴讓他抱著。
白玨身高快一米九,因為身高和體型差異,他視線落下時,懷姣身上什么凹的窄的白的粉的,都能讓他看個清楚。
鼻腔里一陣癢意,白玨垂頭,忍不住更用力貼緊了些。
除了公共浴室那次迫不得已的配合演戲,懷姣哪里經歷過這種場面。
他感覺自己像被把槍抵著,十八歲血氣方剛的男高中,氣勢足反應快,小高中生更是兇得他膝蓋發軟,站都快站不穩。
白玨比他高又比他壯,一身肌肉又硬又結實,單臂就能輕松把懷姣攔腰抱起來。
他說要幫懷姣洗衣服,卻是抱著他在欺負。
一手貼著他雪白膚肉摟著他的腰,一手順著懷姣小臂,伸入水池里。
懷姣手上沾了泡泡,被他在水里抓住手指,糾纏裹住。
他就這樣被白玨磨磨蹭蹭地僵硬洗完了衣服。
懷姣穿著大兩個號的衣服短褲,縮著手腳睡在上鋪。
宿舍里沒有熄燈,他更是睡不著,只能手腳挨墻側身對著里面。
因為白玨還睡在他身后。
懷姣這晚已經有些意識不清楚了,一個下午加晚上的時間,好像發生了很多事,又好像事事都沒有重點,與通關毫無關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