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姣我看他挺就像兔子的,白兔子。”
懷姣猛然聽到自己的名字,臉色都變了下,他縮著肩膀,手足無措地再次往后靠了靠。
外面人開起玩笑來沒完沒了,白玨還未出聲,他們就繼續笑道“白哥里面是不是懷姣啊”
“你別是真看到他了,又舍不得抓他”
“也能理解拉,畢竟白哥跟他那什么那么久,吻都要吻熟了”
略不正經的一句話,讓白玨冰冷回眸打斷。
男生倏地一下收聲,僵硬咳了下,扯回話題道“真是兔子啊”
“應、應該是吧,實驗室有兔子偷跑挺正常的”
白玨面無表情,轉過頭再次看向懷姣。
似乎為了證實“兔子”的真實性,白玨沒有多廢話,在身后幾人繼續浪費時間之前,松開幕布,探身就往懷姣面前靠近。
懷姣心臟幾近嚇停,表情一片空白,眼看著白玨朝他伸出手
就在他以為自己“死”定了時,已經欺身到面前、距離他方寸之隔的白玨,就那么直直繞過了他
白玨俯身,寬闊肩膀抵著懷姣腦袋,左手攬著懷姣的腰,右手伸到懷姣身后,從雜亂線路里,輕松扯出個什么東西。
懷姣被他單手摟在懷里,懵了半晌。
對方敞開的制服外套上有很清爽的皂角味,混合著一點男生獨有的冷淡氣息,抱著懷姣時,冰冰涼涼的味道直往他臉上撲。
“蠢兔子。”
刻意壓低的嗓音帶動胸腔震顫,懷姣額頭貼著他,耳朵震得有些麻。
懷姣乖乖讓他抱著,被嚇過頭后,渾身失去力氣,軟綿綿坐在自己小腿肚上。
兩人一個坐著一個半蹲的姿勢,在昏暗幕布后面,呼吸交纏,貼近抱在一起。
外面還站著好幾個等著白玨的人,懷姣不敢說話,也不敢抵抗,下巴擱在白玨肩膀上,歪著腦袋,任他摟著自己不住嗅聞。
白玨埋在懷姣頸邊,鼻尖抵著他身上白皙軟肉,深吸一口氣后,緩慢抬起頭。
“找到了嗎”外面傳來某個男生小心翼翼的詢問聲。
懷姣不清楚他們有沒有起疑,白玨的借口爛到正常人都不會相信,但很明顯,這群人并不敢明擺著質疑他。
白玨緊盯著懷姣,漆黑眼瞳直勾勾落在他臉上,狼犬一樣,在黑暗里瞳孔仿佛能發光。他面對著懷姣,低低“嗯”了聲。
然后放開懷姣,站起身,撩開幕布走了出去。
光線照進來的一刻,懷姣瞇著眼睛,看清了白玨手上拿的東西。
是一只不起眼又臟兮兮的黑色兔子掛件,大概是之前某個人在后臺準備時,不小心掉在這里的。
懷姣愣了愣,視線隨著放下的幕布,再次陷入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