儲奕急過頭了,在看到操場視頻的那一刻,他就開始心慌的不正常。
特別等他狂奔回寢室,卻看到懷姣床上空著時,一時只覺得頭皮發麻,心臟快要停跳。
“對不起,我、”儲奕站在懷姣面前,寬闊肩膀仍僵直著,卻好像垮下去了一部分,“是我的錯,懷姣,我太自以為是了”
聲音沉悶的快要聽不清,“我怎么有臉兇你,像個傻逼。”
懷姣不知所措,抬眼看向他,咬著嘴唇說不出任何一句安慰的話。
視頻里他和白玨都是被迫的,發出指令的是儲奕,默許拍攝視頻的也是儲奕。
懷姣不知道儲奕是從什么時候開始對自己軟化的,但是對方因為一時興起的惡念,就刻意整治白玨甚至牽連他的事,是已經發生過且無法改變的既定事實。
并且還不止一次。
頻繁到懷姣那段時間連課都不敢上,只顧著躲他們,頻繁到懷姣自己都想不起來,他和白玨在各種各樣的不同地點,到底吻過多少次。
吻到彼此爛熟,連白玨接吻時的各種習慣動作,高挺鼻梁蹭過他臉頰的觸感,吮舔唇珠時的力度,他都被迫記得清楚。
寢室里兩人同時安靜了許久。
直到門外傳來“咚咚”兩聲敲門聲。
儲奕臉色一變,動作很快的將懷姣往后護住,低聲道“別動,我去看。”
懷姣抿著嘴唇,緊張點點頭。
儲奕快步走到門口,眉心緊蹙,謹慎側身聽了聽。
“我,開門。”
門外傳來傅文斐壓低的熟悉聲音,懷姣一口氣松下,和儲奕對了下視線,對方表情也明顯松懈下來。
然而等他打開門,耳邊一道疾風劃過,迎面襲來的是傅文斐帶著凜冽怒意的拳頭。
儲奕反應極快地躲開,但還是被擦了下側臉。
他猛然沉下臉,寒聲道“你想死”
懷姣被嚇了一跳,反應過來連忙喊了聲“傅文斐”。
傅文斐偏過頭,面色陰沉,薄唇扯出條白線,冷冷看他一眼。
懷姣被他看得心里咯噔兩下,但還是鼓起勇氣,怯聲提醒道“不要動手,校規”
“你以為現在還有什么校規嗎。”
“你是不是蠢過頭了懷姣。”傅文斐直接打斷他。
懷姣愣住,對方從未有過的陰冷視線,讓他像被釘子釘在原地,一句話不敢說,連嘴都不敢張一下。
“你和白玨濕吻的視頻被放在大屏幕上,所有人都看到了。”
在儲奕僵硬頓住時,傅文斐轉身,森然盯著懷姣,沒有一絲預兆的猝然發難道“你準備一直隱瞞下去”
“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