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應該見過他跟別人動手的樣子吧在如今這種情況下,如果他想做什么,你以為有誰還能阻止他嗎”
“抱團,或者報復”
懷姣強硬被扯進傅文斐思路,腦子還有點反應不過來,聞言只下意識想反駁,“他應該不會、我覺得”
聲音小小的,實際沒什么底氣。
傅文斐只冷哼一聲,“就算我不清楚你們當初具體發生過什么,但我也知道,白玨作為獵物,曾經可是受過不少照顧的。”
懷姣一下抿住嘴。
他好像忽然就明白了傅文斐的意思。
“那怎么辦”懷姣垂下眼睛,小聲道“如果他想報復,會做什么”
“會和謝蘇語做同樣的事,或者和之前的儲奕陳鋒一樣。”傅文斐這樣回道。
兩人都安靜下來。
太陽開始落山,橘紅色的晚霞從窗口照進來。
寢室里空氣沉悶,懷姣偏過頭,朝窗外望過去,這里可以看到很遠處操場上的模糊景象。
比如零星的幾個學生人影,和操場正中心醒目豎立著的巨大顯示屏。
“你知道還剩多少個人嗎。”傅文斐輕聲問道。
懷姣搖了搖頭。
“不到一百五十個。”
懷姣瞳孔擴張一瞬,他上次和傅文斐去看的時候,顯示屏上明明還顯示著206。
因為一直處于一個還算安全、并且游離在爭斗之外的情況下,懷姣對于校內人數減少并沒有多少清楚認知。
他甚至覺得很魔幻,很不真實。
“你記得我之前說過話的嗎,如果到有一天,游戲進行到只剩下所謂弱小的時候,就會有新的規則出現。”
“謝蘇語把這比作游戲,第二十三條校規,只是在淘汰劣質玩家。”
懷姣聽不明白,表情遲鈍看著傅文斐,悶聲說“我不太懂”
傅文斐皺眉,解釋道“簡單說,他還有后手。”
“并且很快就會開始。”
懷姣隱隱約約能感覺到到那股風雨欲來的架勢,就在學校里不斷減少的人數中。
傅文斐的話好像一個危險預言,并且以非常快的速度在應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