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文斐”懷姣難難受受的說了半天,見面前人在發呆,皺眉推了他一下,有點生氣道“你沒聽我說話。”
“啊”
傅文斐遲鈍回神,眼睛被他皺著鼻子的可愛表情晃了下。
“你啊什么,我剛才說什么了”懷姣抽查他。
傅文斐答不上來,因為他根本沒在聽。
寢室里難得沒有礙眼的人,只有坐在他旁邊,又香又漂亮,和他說著話,嘴唇很軟的小隊友。
傅文斐視線下移,停在懷姣粉紅色的唇瓣上。
喉結滾了滾,覺得有點熱。
寢室里的空氣悶熱又干燥,他卻好像再次聞到了融化巧克力的甜膩味道。
“我不跟你說了,你根本不關心通關。”懷姣的危險警報在傅文斐視線落到他嘴上時,滴溜溜的響,他撇過臉,動作飛快站起身。
手腕一下被拽住,傅文斐聲音一反常態有點啞,他仍坐著,只抬起眼朝面前僵站著的懷姣問道“你想去哪兒”
好像某種暗示,懷姣感覺到傅文斐覆著薄繭的指腹,在揉他的手。
救命,老婆快跑
我靠指腹磨腕,xg暗示
不止嘬嘴巴這么簡單了,班長的動作在說他想搞妹妹
怎么發展的剛才不是還在討論游戲
指腹磨腕跟勾八磨批什么區別誰懂男人
懷姣直接腦門冒汗,遲鈍如他都知道傅文斐此時思想絕對不端正。
他掙了掙,換來對方更重力的捏握,手腕都蹭紅了一點。
“傅文斐”懷姣聲音打抖,意圖轉移注意力,“儲奕呢”
沒想到一腳油門踩到坑,身后傅文斐的臉一下垮了。
懷姣只覺得自己被用力拽了下,沒有天旋地轉那么夸張,卻實實在在被轉了個邊,變成緊貼著傅文斐,面對面的姿勢。
一個分腿坐著,一個被迫站在他面前。
“你怎么敢提儲奕”傅文斐黑著張臉,問他“還是我看起來真的很好糊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