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沁著汗珠的耳垂側臉,延綿到微敞開的襯衣領口處。
雪白的,細膩的,粉紅色的一點香味。
這逼往我老婆衣領里看什么呢
眼神好那個啊,從妹妹嘴唇上滑到領口,好澀,你媽的
他根本沒在聽妹妹說話吧,s,表情好像在想什么臟東西
他想嘬我老婆嘴巴確信,這個眼神我懂
傅文斐確實沒聽進去懷姣說了什么,兩個人離的過近了,懷姣側臉的汗珠和細細一截脖頸,都伸到他眼皮子底下來了,他喉結滾了滾,抿唇將視線挪開。
聲音故作冷淡“嗯,這個先放一邊。”
懷姣呼出口氣,側眼瞥瞥他,小聲嘀咕道“反正我就覺得白玨不是那樣的人。”
因為直覺和感覺都在告訴他,白玨可以不用懷疑。
兩人離開繞過操場,特意看了一眼正中心的顯示屏。
上面寫著每個學生姓名的黑體字已經暗了將近大片,右上角的紅色數字顯示,現在學校里存活的學生僅有206人。
少了整整一半。
“怎么會少這么多”懷姣緊咬著嘴唇,面色有些發白。
他和傅文斐在這三天內,幾乎每每刻都處于躲藏狀態。規則沒有完全摸清的情況下,比起那些肆意妄為、已經在盡情享受游戲的nc們,玩必須要刻保持清醒和謹慎。
“我猜不透他想干什么。”
傅文斐聲音很冷,他站在高處窗口,往下隨意掃過一眼。操場上、角落里,到處是手持棍棒的低年級學生們,逞兇斗毆的的暴力場景。
他們沒有被規則懲治,身上的傷也都來自彼此之手。
兩人到這已經差不多摸清了那條未完的第三十三條校規。
關于禁止使用暴力欺凌弱小這一句話。
所謂弱小,直白且固定。
身份低微的低年級學生,沒有反抗能力的校園階級底層,統統歸類于“弱小”。
傅文斐冷笑,刻薄點評“弱小者的獵殺游戲,清除異己的暴力規則。”
懷姣嘴唇顫了顫,說“這是單方面的清掃。”
目標僅針對曾經的天之驕子們。
只是“異己”遲早會被鏟除殆盡,到最后只剩下“弱小”的候,少數存活的封閉校園里總會出現其他變故。
游戲好像剛剛才進行到第一步,第一個關卡。
“你玩過吃雞嗎”
傅文斐不知怎么,忽然問了懷姣這樣一個問題。
懷姣坐在他旁邊,目光微怔,抿唇搖了搖頭,“沒有,但我看別人玩過。”
“謝蘇語說他們在玩吃雞游戲。”傅文斐冷淡眉眼垂下,聲音隱入晚風里,稍有些模糊。
“可是吃雞的唯一勝利結果,是僅剩一人存活。”
懷姣表情頓住,瞳孔輕微放大。
“什么意思。”
“游戲里一百個人進行廝殺,判定勝利的方法是殺死所有的敵人。”
傅文斐側頭,看向懷姣,“你現在知道存活的意思了嗎。”
視線里,對方五官艷麗的一張臉,瞬間褪去血色,他好像被嚇到了,嘴唇顫了顫,半晌說不出一句話。
上次搜刮的食物已經不太夠了,再稍晚些的候,傅文斐又單獨出去了一趟,打算找點食物。
懷姣一個人坐在空蕩蕩的宿舍里,一有些茫然。
他非常緩慢的,試圖去消化傅文斐先前的那番話。
吃雞游戲,僅能存活一人的規則。
懷姣和傅文斐在當初達成組隊協議的候就曾經通過底,玩在同一個副本的通關條件,基本相同。
他和傅文斐都是“存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