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男人忍痛的悶哼,以及浴室里的怪異水聲,是懷姣想了很久都無法想通的事。
他模糊有個猜想,只是那個猜想太過低俗和惡劣,懷姣想到謝蘇語,怎么都無法將它往對方身上套。
但那似乎是唯一能對上的答案。
謝蘇語經歷的事,也許比他想象的還要可怕。
陳鋒長達數十秒的沉默,落在兩人眼里幾乎能算得上是肯定。
懷姣咬唇,心跳一下變得緩慢,他有點不舒服,對于剛才一心想著通關擅自救下陳鋒這件事。
懷姣腦子有點亂,過于沉重的信息讓他一時間沒注意到對方臉上略微奇怪的一絲表情。
“不是,我”陳鋒眼皮覆著,皺著眉似乎在想著什么,意圖辯解道“那天我們”
傅文斐這時卻忽然打斷了他“你剛才說總共兩次。”
“新生戶外活動那次,謝蘇語那晚的失蹤和你們幾個無關”
陳鋒先是一愣,在懷姣皺眉看向他時,他一下反應過來,眉心豎起,驟然揚聲道“我們他媽都沒去,哪有機會整他”
這次換懷姣和傅文斐怔住了,兩人在陳鋒燥怒反駁下,下意識對視一眼。
如果不是陳鋒他們,那那晚將謝蘇語吊在樹上的,還會有誰。
“你相信他嗎”
走出宿舍樓的路上,傅文斐側眸看向懷姣。
懷姣抿唇,小聲道“不敢肯定。”
陳鋒當時急怒的表情,看上去其實不太像在撒謊。
只是感覺和猜測作不了數,對方作為曾經多次霸凌過主角的人,單憑兩句反駁的話實在無法讓他們放下懷疑。
好在他們可以去查。
“那天隨行的有高年級學生,一個老師,還有一個司機。”
傅文斐的記憶力一向不錯,戶外活動的參與人數太多,他無法記清每個人的臉,但隨行的老師和司機他卻能記住特征。
“高二的老師,應該是教語文的。”
出發前在操場集合時,對方手里拿著名單,曾多次點名核對人數。
懷姣眼睛里冒星星,一臉崇拜地看向他的隊友。
傅文斐嘴唇挑了挑,帥氣側臉對著懷姣“我們可以碰碰運氣,看看他有沒有丟掉名單。”
走進教學樓的時候,一路上有不少人眼神晦暗看向他倆。
在混亂暴動的校園里,兩人過于整潔的著裝和狀態,讓沉浸在破壞狂歡中的某些學生,感到有些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