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血色的雪白小臉也慢慢恢復點顏色,8701見狀,忍不住就笑道剛才在圓桌旁誰說的想快點結束、不想贏了,還說要一直留在c級。
明明真到了關鍵時刻,只是暴露身份都會嚇成這樣。
懷姣被8701似逗非逗的話搞得臉紅紅,嘴巴一抿,裝傻道誰
誰不想贏,我就特別想贏
8701語氣稍緩,不明不白道確實,看出來了。
懷姣從被子里抬起臉,臉頰粉撲撲,一雙眼睛亮的很。
懷姣猜到這晚大概率死的不會是自己,所以一晚上睡得格外好,甚至跟第一晚一樣還起遲了些。
門被敲響的時候他才剛從浴室洗漱完出來。
黑夜已過。
昨晚死亡的是,四號玩家
請玩家抓緊時間搜集線索,于今晚9點前,進行第三輪放逐投票。
系統010的聲音在懷姣打開門的那一刻,準時響起。
懷姣微張了張嘴,看到門口背對著門外走廊光,敲響他房門的人,是楚珩。
“睡好了嗎”男人鳳眼垂著,因為身高的緣故,由上至下看著他。
“啊”懷姣意識還停留在剛才010播報的內容上,見楚珩問他,停頓了好幾秒,才表情怔怔的緩慢回道“還好,昨晚、四號死了嗎”
游戲進入到第三天,公館里玩家還剩下五人。
一號楚珩、三號陳欣、五號伊乘風、七號賀領,和懷姣自己。
早上餐桌上的氣氛格外沉靜。
所有人都像在想著事一般,坐在各自座位前,頭也不抬的安靜用著早餐。
懷姣嘴唇抿了又抿,是很緊張的小動作,他抬頭看了對面楚珩一眼,似乎迫切想跟對方說些什么。
“我們、一會兒是不是要去四號房里看看”懷姣放低聲音,朝楚珩問道。
銀質餐具反射著頭上吊燈流光,楚珩放下手,回以懷姣一個視線,表情冷淡,點頭道“去,吃完一起去。”
時針指向上午九點半,公館二樓整一層房間里,只有相隔開的幾間還住著人。
所有人目標一致的徑直走到四號房門口。
懷姣站在門前,直到這時才知道這人叫什么。
楊沖兩個字,字跡潦草,和人長相性格基本符合。
楊沖躺在床上,脖頸邊落著凌亂幾個刀片。
和二號死亡時差不多,走進去就是滿屋子的血,懷姣跟在楚珩身后,嘴唇白的看不見血色,一眼也不敢往床上看。
“刀片。”
楚珩的聲音聽不出起伏,冷的像沒有溫度。
“和六號房里發現的一模一樣。”
昨天下午,在發現六號床上的血跡時,對方猶豫了半晌,不知從哪兒翻出了刀片,反著寒光,極為鋒利的剃須刀片。
只用輕輕一劃就能劃破人的皮膚,割破脖頸上的動脈。
“我就說了六號是狼”陳欣眼皮抖了抖,聲音顫的聽不真切。
“他還有同伙,刀片和匕首,都是狼人的作案工具。”
楚珩走上前,伸手拿過四號頸邊散落的刀片。
每一片上都站著血跡,幾乎不用猜都知道它被用來做過什么。
房間里窗戶關著,氣味窒悶閉塞,幾人看過尸體后只呆了片刻便走出房門。
眼下只剩下五個人,所有人都清楚知道,殺害四號的狼人就在他們中間。
“先分開吧,晚上公投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