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汶清自認自己和胖子還算交好,比起和單馳那種不清不楚的階級關系,他和胖子平時要好得多,至少在進洞之前是這樣的。
“雌性不會有事,最多不過是交尾,把他當女人。”
于汶清都不知道怎么會有人能說出這樣惡心的話,不說單馳和瀾,就是他聽著也會覺得反胃,這已經不是上次說騷話那樣膈應人的程度了,這單純是壞。
他們好像第一次認識到這個人。
“你再多說一句,我要你死在這兒信不信。”單馳面上陰鷙恐怖,扼住對方脖子的手上青筋繃起,像用了極大力氣,恨不得捏斷人脖子一樣。
“咳、咳”胖子被掐的面上一陣青一陣白,他猛咳兩聲,眼神幾近陰毒的回看向幾人。
單馳也不是什么好脾氣的人,見他不服軟,手上力道更重,在空曠洞里甚至能聽到令人牙酸的咯吱聲響。
“單馳”
眼看著再鬧要出人命,于汶清此時就是再惡心這人,也不得不開口打斷單馳,“別在洞里鬧,都冷靜點”
單馳面無表情,似沒聽到一般,又或者他聽到了,只是根本不在意。
于汶清沒法,只能忍著氣性跟他低聲道“你別嚇到懷姣了,他剛從白毛巢穴里出來,現在帶他出去比什么都重要,沒必要浪費時間”
單馳手下僵了僵,正要咬牙收回手,眼下被他扼住脖子的胖子,就青著張臉,表情譏誚,嘶聲朝于汶清道“你又在裝什么好人”
“也沒外人在這兒,都裝什么我們幾個人里面還有什么好東西嗎”
懷姣讓瀾捉著手腕躲在一旁,豎著耳朵,眼睜睜看著幾人莫名其妙就開始反目上演插刀戲碼。
“你他媽今天是不是瘋了。”于汶清磨著后槽牙,寒著臉說道“你搞丟雨姐小瑤的事我們還沒跟你算賬,你現在又是在發哪門子瘋”
“我去你媽的吧你有資格說我嗎”若是以往,胖子斷然不敢用這樣的態度和語氣跟于汶清單馳說話,這次重逢之后,他像遭遇大變,從前的好脾氣跟圓滑性格仿佛活生生從身上抽離了,整個人只剩下惡劣和極端的一面。
胖子啐了聲,一張臟污的臉上,眼縫里都含著惡意,語氣不陰不陽的,朝于汶清諷刺道“裝的跟他媽哈巴狗一樣,你以前跟著單馳混,還不是看上他家財力纏著他忍辱負重等他帶你發財呢”
“你心里指不定多惡心他吧,嗯現在怎么看單馳迷上這個鄉下蠢貨了,你也跟著一起舔”
“大家來這兒什么目的自己心里都清楚,別裝的一個個好像多正義多出淤泥不染似的不是想搞下這個洞,哪個他媽天天跟著你們混”
“這里誰被當雌性讓怪物搞爛了都不關我事,老子現在只想活我他媽只想出去”
“操”于汶清忍無可忍,拳頭都攥出聲響,再胖子發完瘋還想繼續說時,直接一拳揍了上去。
胖子側臉狠挨一圈,嘴角瞬間青腫一片,他仰倒在地上,目眥欲裂眼白綻出血絲,似乎還想再逞幾句狠
面前血液橫飛扭曲兇狠的互毆場面,刺的懷姣控制不住偏過頭去。
身旁瀾表情沉冷,一言不發的捂著他耳朵。懷姣其實并沒完全聽清胖子主要說了什么,因為他的所有注意力和心神,都被對方中途爆發的那句“搞下這個洞”吸引走了。
懷姣幾乎能肯定,這就是他們下洞的目的,也是他通關的重要劇情點。你是天才,,網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