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后面還有怪物前仆后繼再往他們這邊圍攏過來,懷姣實在忍不住,叫了聲單馳,“我們快走吧,它們太多了”
而且只是小怪就有些應付不來了,如果白毛真的追過來,懷姣懷疑他們不死也要脫層皮。
“好。”單馳聽到懷姣喊他,應的很快。
他讓瀾帶著懷姣先撤,他和于汶清負責斷后。
懷姣滿頭是汗的跑了很長一段路,停下后瀾給他遞了點食物,被他推掉了,“我不餓,先等他們過來吧。”
瀾輕點了下頭,問他“休息會兒嗎”
懷姣搖搖頭說不用。
單馳和于汶清很快追上來,兩人身上都負了傷,特別單馳手臂上那道長口,血液順著手腕直往下滴。
他氣也不喘的,直勾勾伸手湊到懷姣面前,讓懷姣給他包扎“上點藥,有點疼。”
懷姣“”倒是沒看出來他有多疼,剛才逞兇的時候這人還不愿意走。
“現在走水路太不安全了。”于汶清喘氣道,“它們知道我們路線了吧,每次都一大群一大群的來。”好像根本解決不完一樣。
“還好那個白毛還沒追上來,我總覺得它”
單馳打斷道“它來試試,瘦的像只有一把骨頭,說不定比那些大塊頭還好解決。”
懷姣垂著頭給他上藥,心想對方也太過輕敵了。他不自覺皺了皺眉,卻沒成想一個下意識的小動作,一下被面前正看著他的單馳抓個正著。
單馳本就因為他被白毛拐了幾日憋屈的很,現下看懷姣皺眉,以為他不高興自己說白毛,一時更覺得心里刺撓。
他薄唇扯著,忍著酸氣,朝懷姣小聲問道“你覺得我打不過它”
單馳一開口,身旁瀾和于汶清也跟著轉過頭來。
手下繃帶繞了幾圈,懷姣給他噴了消炎藥,感覺到三人都在緊盯著他,嘴唇抿了抿,輕聲說“我也不知道”
單馳以為懷姣當著他的面至少會禮貌一下,說上一句,應該你比較厲害之類的話。
哪知道懷姣想也沒想的,居然直接來了句他也不知道。
單馳眉毛一蹙,剛要發作,就被瀾打斷。
瀾看著懷姣,認真問他“你看到過白毛動手嗎,覺得它很厲害”
懷姣抬頭,不確定的搖了搖腦袋,小聲跟他說“沒看到過,但是它確實很厲害”
懷姣話說的有些矛盾,但不妨礙他表達清楚自己的意思“我只看見過他和那個很大的怪物說話,它們都很怕它,見到它都要躲的。”
它們指的就是那些變異畸形怪。
面對單馳幾人,明知道打不過也會毫不猶豫兇狠撲過來的巨型怪物們,在白毛面前,卻連一個眼神都扛不住。
這仿佛是一種天性上的畏懼和服從。
三人好像聽懂了懷姣的話,安靜了片刻。
幾人表情沉靜,似在思考什么。
于汶清將用過的藥品收拾好后幾人就繼續上路了,單馳想了想,終是妥協道“如果想安全一點的話,就靠隧洞里面走吧。”
“聽水聲就行,穩妥一些,別讓它們找到懷姣。”
懷姣難以想象這個溶洞究竟又多大,他跟著單馳一行人入洞開始,到現在已經差不多快一周多了。
除了被困在巢穴里的那四天,他們幾乎每天都在無休無止的趕路,卻仍是遙遙看不到出口。
好像一個沒有盡頭的黑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