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跟它做什么。”
捏著臉的手在男人頭腦遲緩下,下意識放松了片刻,懷姣只推一下便輕易掙開了他,他抿著嘴唇,臉上帶著輕微的白。
比起上兩個副本被氣到頭昏腦漲,不管不顧打出去的那兩巴掌,懷姣這次其實很有分寸,他不知道單馳在發什么瘋,但卻能聽出對方說的只是沒有底氣的狠話,好像故意在逼他生氣一樣。
逼到懷姣發脾氣反駁自己。
懷姣打的并不重他也沒想用力,只是洞內空曠,聽起來格外的響而已。
他不想在這種生命都無法保證安全的地方,和主角團nc發生任何沖突,他只想快點逃離這里,快點通關,但單馳卻偏偏不如他所想,非要在這樣危急的情況下,用這些惡劣詞句和侮辱人的話來欺負他。
這就是欺負,懷姣想。
如果他如人設一般真的只有十二歲,那單馳剛才說的話,他可能連聽都聽不懂,只能任由他說。
單馳回過頭的時候,懷姣仍在看著他,兩人之間的距離不過半尺來寬。他被打了一巴掌,卻詭異的沒覺得難堪,甚至在被懷姣看著時,單馳一張俊臉上都不自覺發起燙來。
懷姣視線落在他臉上,臉微微的白,小聲悶氣,跟他說“我沒有跟他做什么,它給我找了東西,因為我肚子餓。”
“洞里面很冷,如果沒有火和衣服的話,我會被凍死。”
懷姣垂著眼睫,細聲解釋了兩句,他不指望幾人能信,被拐進怪物老巢里被當成雌性,卻實際上什么實質性的侵犯都沒有遭遇過。
相反還過的極為舒適。
“那、那白毛它沒”單馳半蹲著抬頭看向他,視線灼熱的詭異,好像根本顧不上自己被打的事,只急切詢問著懷姣,向他確認道“他沒欺負你嗎不是,你知不知道什么是欺負,就是、就是他把”
懷姣還沒聽到他即將要說出口的一些污言穢語,就忙不迭打斷了“沒有”
他咬著嘴唇,在身邊瀾同樣如有實質的直勾勾視線下,語氣快速,聲音含混道“他只給我烤了魚,沒有兇我欺負我的時候,我覺得痛了就哭,怪物他不喜歡聽我哭。”
懷姣把自想象成一個正常的十多歲小孩,用自己理解的那一套,去回復單馳的逼問。
他自認為已經解釋的很清楚了,只是面前紅著半邊臉的單馳,卻仍像是覺得不保險一般,重重皺著眉心,盯著他繼續追問道“真的那他怎么欺負你的你真的知道什么是欺負嗎”
“就是你、下面會痛,他會把臟東西”
“沒有沒有”懷姣漲紅著臉,幾近崩潰。
他當然知道,他怎么不知道,如果不是懷姣能哭會哭的話,白毛怪物早像單馳所說、把臟東西入進他肚子里去了。
而不是每次只張著鱗片,渾身冒水的抵著他腿肉磨蹭。
“你怎么知道沒有你這么小,你怎么知道的”
單馳銳利的眉峰高高揚起,心里又焦又燥,像著野貓抓了似的。他早就覺得哪里不對了,村里那個叫王崢的黑皮男人,說是懷姣的哥哥,其實兩人一點血緣關系都沒有就只是普通鄰居。
而這樣一個普通的鄰居哥哥卻成天事也不做的緊盯著懷姣,嘴上一口一個小姣的直喊,跟喚老婆似的,吃飯還要抱著懷姣喂,太他媽離譜了,懷姣自己又不是不會吃。還從一開始就對他們這群外來人警惕十足,好像生怕他們接近懷姣似的。
他媽的,搞不好就是那個黑皮男人給懷姣灌輸的惡心東西,不然懷姣這么小,怎么可能知道這些
懷姣覺得單馳有可能被自己打傻了,或者對方本來就是個傻逼。他自覺已經說的很清楚了,態度這樣強烈的表示自己沒有被白毛欺負,可這個單馳,居然還能抓住他說話間的一絲漏洞,提出新的莫名其妙的其它質疑。
他還一臉急色,好像比懷姣本人還著急上火似的。